余珍有些意外,她还以为秦崇不信这些,毕竟之前道士上门的事,她不信秦崇什么都不知道。
后来什么动静都没有,不就是没有要请的意思。
“秦殒的事,让你夫人去做就行,我不插手。”
秦崇张了张嘴,到底没说出话来。
母亲不喜欢秦殒,他也不能强逼着人喜欢。
“好。”
穆苪盯着自己丈夫的脸,心里却有些麻木,秦殒虽然没死,可也没见好。
大夫她请了,现在神神道道的都得让她请。
请大夫还能说得过去,请那些特殊人士,也不知道最后会传出什么谣言来。
“这秦钥刚出嫁,若是…………”
秦崇道:“你安排好,不会有人知道的。”
怎么可能没人知道,那两个道士上门,还有在外头指指点点呢。
穆苪做最后的挣扎:“要不,老爷你亲自安排。”
秦崇摇头:“后宅都归你管。”
就这几个字,把穆苪所有的话都堵住了。
她手里的权利,可不想没了。
“好,我会安排人人办妥。”
穆苪去寻找特殊人士时,秦洸在街上游荡,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个厉害点的大夫。
比起秦殒死了,他还是希望对方活着的。
欧阳世子看到秦洸,微微皱眉,而后又松开。
“黎山,你去把秦洸请上来。”
秦洸看到是黎山请自己,立马就跟了上来。
“欧阳世子。”
眼睛带着光,可也没忘了,能和欧阳世子搭上关系是因为谁。
“你救救我妹妹吧。”
“她自己病近半个月,我怕再这么下去,我妹妹她真的会死。”
欧阳世子脸上浮现一个笑,很温和:“我最近有事耽搁了,听说你去找过我,刚好我又在这遇上你,就把你请了上来。”
“殒儿的事,我也听说了。”
“可城里的大夫,我听说秦家都基本请过了,但是殒儿就是没好。”
“或许,不是大夫不行,也可能是府里的人作祟,在你不知道的地方做了手脚。”
秦洸愣了一下,他还真没想过,府里人会有谁对自家人下狠手。
可是,不久他就想到态度不对劲的祖母。
目光又落在欧阳世子身上,秦洸在心里否认这个想法,祖母怎么可能会知道。
真知道了,祖母也不会只罚跪秦殒,更不可能只打自己十个板子。
“你想想,殒儿病了,谁能获得好处?”
秦洸想到刚出嫁的秦钥,以及那个老是找存在感的叶姨娘。
“有人这么对殒儿,我也不能当没看见,总得报复回去。”
欧阳世子瞥了一眼黎山,黎山就掏出一个纸包。
“这药是我千金求来的,只要用那么一点,就可以送人永眠。”
秦洸的脸色有些苍白,目光死死的盯着那个纸包。
欧阳世子看秦洸这样子,心中冷笑了一下。
攀附权贵,总会有些身不由己。
伸手把纸包推到秦洸跟前:“你是殒儿的哥哥,我相信你不会让我失望的。”
“殒儿对我来说,是独一无二的,是最特殊的存在。”
“她在受苦,总要有人为她受的苦偿命才行。”
“事成之后,你即便是殒儿哥哥,我也不会把你做的事当理所当然,该给你的,我不会亏待你。”
秦洸把目光从药包上挪开,放到欧阳世子身上,对方脸上的笑,让浑身发冷,与置身寒潭没有区别。
袖手旁观,和自己亲自动手,其中还是有巨大差别的。
黎山腰间的剑微微出鞘,秦洸是第一次知道,原来那把剑那么夺人眼球。
欧阳世子满意的看着秦洸收起药包,对秦洸不打招呼就离开的态度也没在意。
“你说,这次秦家会死几个?”
黎山:“一个。”
欧阳世子挑眉,瞥了一眼黎山:“一个是不是太少了一些?”
秦洸那个胆子,一个已经看得起他了。
就他那个样子,只要多留意,一个人都害不到。
“世子,秦家需不需要我去一趟?”
欧阳世子的脸色沉了下来,他知道这是黎山不信他,觉得他被吓破了胆,把秦家夸大成龙潭虎穴。
可黎山的重要性,他也不能看着黎山去送死。
“肖洞已经死了,我不想你也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