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个道理,但又有谁能真正放得下呢?
大多数,大多数不过只是借着这句话自欺欺人罢了。
帝帝子就是其中一个。
“......算了,不想了,也累了,再想下去也是徒增伤心事。”
“说到底你和她本身就没什么纠葛,甚至高中之后就没说上过几句话,大学更是一面都没有见过,你又何必对她念念不忘呢?”
“就算你对她念念不忘,可对方心里又没你,你在这里故作深情,人家没准这个点早就睡觉了,谁会特别关注一个酸不溜丢的痴汉女啊?”
“再者说了,她喜欢的是男生,这是你一早就知道的事情,又何必在她一棵树上吊死?天下何处无芳草,何必独恋一枝花啊?天底下长得好看的女生又不是没有,大不了咱还可以找南梁啊!”
“又何必......又何必......何必呢?”
少女的身形与夜色交融在一起,墨色与墨色晕染开来,比夜还深沉,比暗更深邃。
“何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