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换一下电话号码吧。”
赵长安望着郁米穿着的校服,略微宽松的校服上衣下面是两条纤细的跟铅笔一样的长腿,因为腿太细了,校服的裤子根本没法穿,所以穿着一条当下流行的黑色脚蹬弹力裤。
外交学院校服上衣的下摆下面,空荡荡的伸出两条细腿,视觉突兀感很强烈的暗示了她的瘦和腿细。
她出国以后肯定要换手机号,或者那边现在估计连基站都不一定有,更有可能无线通话只能依靠铱星完成,无论太空手机还是计费价格都不是郁米所能承担,而且估计处于保密要求,也不会允许他们个人使用。
不过要是真要想和他联系,可以主动打他的手机号码。
“好,赵总,能不能交换一下gg号和雅虎通,还有sn?”
郁米微微偏头,从樱花树的花叶之间漏进来的斜照阳光打在她绝美俏丽的脸蛋上,蛊惑又迷人,象是这些暗纹含着某种古老的巫术禁咒或者命运的预测。
“gg和sn可以,雅虎通我没有注册。”
此时是下午近六点,正是学生们干饭的时候,这个僻静的地带几乎没有什么人。
郁米拿出一个小笔记本和一只银色有琅琊彩的钢笔,打开钢笔帽,准备记录。
看到这个钢笔,那笔尖被漏下来的阳光照耀着的金色,赵长安知道不管郁米家里面有没有钱,不过她应该不太缺生活费。
这是一款限量版的派克金笔,售价不会低于三千元rb,而这时候她手腕露出来的那款手表,江诗丹顿棕色真皮表带和镶钻黄金表壳,赵长安不记得型号,不过好象价格有三十多万。
“刘校有没有看到你的钢笔和这款手表?”
赵长安突然问到,按道理他们都会经过严格的审核,这种低级错误怎么可能发生。
要么就是郁米爱慕虚荣,钢笔和手表都是高仿货。
“他没,这是我妈给我的十八岁生日礼物和上大学的礼物,不过我以前都没有用过。”
郁米的俏脸突然有点发红。
赵长安看着她迷人绝美的脸蛋,才发现她化了妆,右眼角撒了一点很淡和稀疏的亮粉,而在上午的时候,她绝对没有这么化妆过。
赵长安突然想问郁米,是不是专门到这里堵自己,可对方毕竟是一个小姑娘,这么问有点太唐突,得照顾女孩子敏感的自尊心。
就没有再说什么,和郁米交换手机号,gg号,sn号码。
交换完成了以后,赵长安礼貌的和郁米告辞,走了几步心里面还是很不舒服,就突然转身,看到郁米还站在那株樱花树下有点发愣的望着自己的方向。
“你要去的事情,和你妈说了没有?”
“啊?”
郁米白净的俏脸变得更加的红,有点慌乱中带着尴尬说道:“没呢,她在国外,我们联系不多。”
“和她说一下,包括要去的地方,这个地方之前内定的是李诗雅。”
“啥,不是要去好多人么,也不只是李诗雅一个?”
郁米还是太年轻了,显然没有听明白。
“你照我的话和你妈说,不过不要出卖我,包括对你妈。”
赵长安出了校门,到公交站点等车。
很现实的问题是,很多到国外打拼的年轻人,因为不愿意找当地的外国姑娘,所以一直都是单身。
或者还有别的什么原因。
至于是不是,赵长安没有这么闲,他只是单纯的觉得郁米长得漂亮,又似乎对他有好感,想要先放个钩子,最终实现抱得美人归,扩充自己的大花园,这个朴实无华的目的而已。
——
赵长安不耐烦坐车这么远回明珠,决定坐飞机,干脆把车里的东西都办理随机托运,然后让秦宝月把车子开到洛邑还车。
结果秦宝月把车子开到洛邑驻这边的办事处,买了三张商务座的机票。
其实赵长安有点烦秦宝月,不过这个女人的职业能力不错,放在滑铁卢办事处省事,也算是帮了齐家一个忙。
想着她肯定还要一起去唐家,赵长安心里面就更不爽。
本来是想折腾一下她开车一千多里,现在她还蹭了一个商务座。
不过他现在也算是一个大人物了,喜怒不形于色,只能忍着。
在机场的时候,赵长安接到了乔艳的电话,说项勇带队已经把刘士林送到了碾子崖的道观,道观的老道士和刘士林说也不为难他,只要他能心平气和的拿毛笔抄录一遍《道德经》,全文没有错字,就放他下山。
《道德经》王弼本全文5162个字,要说抄录下来一个字不错,只要细心一点,大不了多抄几遍总能字全对,但是要用毛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