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用,让我恢复一些,短暂在外行走,如果你能找来,我就为你护道几次,当今时代,
绝对无人敢动你。”
这是,
一位古之大帝的自信。
好象季迭都感觉心有喧染,有了很大的波动,尽管不知道对方为何态度变化那么大,可如果真有一位仙帝护道,
甚至掌劫仙帝,
未必都拿他有办法
“好,无论用什么办法,晚辈百年之内,一定找来。”
一定!
“护道”两人这些对话,月花仙君倒是没有开口的机会,可也能感觉,季迭刚刚那些话,对于眼前这位,好象效果很大,
心中还是有波动,惊喜。
“恩。能否找到,就看你我之间有无一场护道之缘了。”高挑女子敛去了复杂,从他身上收回了目光,又扔出了一块令牌,
“如果遇到了什么危险,
这里也是一个你的庇护所。你持此令,如我临世,对于外界或许没用。可五域之地,所有修士,此前都有禁制,都要受你所限,持此令可以掌控他们生死。”
这话之后,她玉手之中,已经扔出了一块令牌,型状为圆月,通体也是银白色的,
上面烙印一个很古老的字迹,
好象是月字,
拿在手中季迭能感觉到一种冰凉之感,更多的还是愣神。
五域之地
禁制
先前他倒是就知道,五域修士,每一个都有禁制。甚至万古极有可能也是,
可惊喜来的还是太突然,也就是说,
如今哪怕万古的生死,他都可以随意掌控?
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让他们出去,
高挑女子好象知道他想法,摇了摇头,
“我现在的状态,不能为他们抹除禁制,无法离开这里。”
就算如此,在这里万古都动不了他,季迭感觉也够了,抱了抱拳,
“多谢前辈”
前辈高挑女子摇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前辈二字,又恍惚了一下,
突然想起很多年前。
当时明月在,
当时她尚未成道。
当时天庭创建,强者如云,唯独广寒宫人迹罕至,
经常有一个人静静看着那轮明月,好象是自言自语,又好象在和她说话,
“这一条修真之路,我走了太长太长修士修士,求的是什么?长生?真我?还是举世无敌,
或许都不是,
我一直在查找答案”
“你问我来做什么?嗯…赏月…或者,我也不知道我看的是什么…我也不知道在等什么,可能,
我在等一场相遇吧。”
只是这位前辈,后面走了…就好象消失在了世界上,最后连对方的名字她都不知道,
也再找不到他的踪迹,直到古天庭复灭,直到她困于月宫,原本她以为不会相遇了,可刚刚季迭的话,
分明很久远前,
对方,也曾经和她说过可她也不确定是巧合还是什么,也的确无法出现太久,无法思考,此中的因果,
最终只馀叹息,
“持令牌可以打开月宫,进入此地。不出外界三年,月宫时间流速会变为正常。”
说完了这话,她也好象和先前一样又消失了,只是这一次她消失之后,
没人看到,画中的阁楼之内,
一个沉睡的人影,
好象是动了一下,身上的气息,
仅仅是无意识散出,
也足以让,万古都要生畏,
因为,
这是一位仙帝,而且相比先前的虚影,好象才是高挑女子真正的真身所在,只是她已经存在太久,
好象只能靠着沉睡维持,
连声音都好象是梦呓,
“世界之上,为何会有这么巧的事前辈…当年也曾经和我说过一模一样的话…连声音都是一样的,可是,气息不一样”
可惜,
这些声音,除了她无人可闻,如果季迭知道,也倒是知道为何她会突然改变主意了,
可惜自然不知,在她走后,
季迭也握紧了手中的令牌。
月花仙君倒是没这么平静,
“道友真是越来越出人意料了。月前辈,好象被先前道友说的话,劝住了好象没有那么厌倦活下去”
这一次两人的对话,她完全插不上,可心中波动绝对不比季迭少,
她感觉月前辈,绝对不同了,也是真心欣喜,
至于护道,
还有令牌什么的,
反正在季迭手中,和在她手中,都是差不多。
“我也只是试试。”季迭摇了摇头,一开始确实没想到会有这么大的效果,
联想到对方复杂的表情,
他总感觉,
对方好象有什么心事
可不管如何,
现在这个结果,一定是最好的,
“不管如何,长生玉,我也会动用雷宫的关系,帮忙找一找。”月花仙君正色,无论于情于理,都不会坐视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