楝腿上和胳膊上的伤,不由得心中怒火中烧,“三公子,既然你这么说,我今天也把话跟你说清楚了。” 华璎转头看向虞槿,他这位以温和镇定着称的舒迟兄,看得出来,此刻却正在极力压制自己的愤怒。他不禁有些纳闷,自己到底说错了什么。 他停下来想听听虞槿怎么说。 “素楝和我,今日已经在此互诉心意,定下盟约,从这一刻起她的事也就是我的事,所以你有什么事情跟我说也是一样。”虞槿看着华璎,一字一句,掷地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