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海嗣曾经也是一位萨科塔,它如愿进入主的怀抱,成为尊贵的海嗣!”神父自豪地介绍起形态各异的海嗣中,距离菲妮蒂卡和阿尔图罗最近的海嗣。那只海嗣也在看菲妮蒂卡和阿尔图罗,它的目光浑浊又可笑
“真是神奇。”阿尔图罗走向那只海嗣,随后蹲下身体伸出手。它并无攻击性,见到阿尔图罗伸出手它也伸出触肢,柔软的肢体和人类的手接触,“它们的精神相互连接,甚至……达成某种和谐。”
菲妮蒂卡感受的很模糊,但她隐隐察觉到这只海嗣确实和某种更加庞大的意识群体联系着,它们共同成为一种比蜂巢意识要低一等的意识形态
如果真的要菲妮蒂卡来形容的话,就像是社会中的每一个人都有了牺牲意志,当文明需要做出牺牲的时候,不论强大弱小,不论身份卑贱,每一个人都会站出来
而感性的阿尔图罗只会比自己要感受的更深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这只海嗣还保持着共感,为什么,明明它没有光环才对
“啊,我能感受到,神父先生。感受到这些海嗣的……伟岸。”阿尔图罗闭上眼睛去认真感受那种类集体意志,“这……这是我梦寐以求的意识形态。”
“阿尔图罗!”菲妮蒂卡下意识走上前一步,却被其他信徒拦住,“你……”
“菲妮蒂卡,你的任务到此结束了。”阿尔图罗扭头看向红发血环的天使,她的目光很冷淡,“这样的意识,这样的心灵……它们叫做什么,神父。它们共同的名字。”
“大群,我和主教阁下将它们称之为大群。”神父面露欣喜,他抬手,阿尔图罗便款款来到自己身边,“阿尔图罗小姐,接纳主的血脉需要贡献。我相信像您这样的大小姐可以负担。”
“当然,我更加想要融入进那样美好的意志里。”阿尔图罗跟着神父的手臂往里屋里走,“不过这件事可不能被我的家族发现,您说对吗?
“当然。”神父欣然一笑,“这里就交给我忠实的教徒来解决,我们进到屋里去详谈这件事。”
伴随神父的话落下,教徒的袖子里落出匕首
“……阿尔图罗。”菲妮蒂卡用拉特兰语沉声叫住阿尔图罗,后者停下脚步,穿着小高跟的脚脚后跟相抵,铅笔般笔直、包裹盈盈丝袜的美腿并拢,将手背到身后,“全部?”
“一个。”阿尔图罗则这样回到,带着她漂浮在身边的琴走进里屋,房门闭上挡住神父、阿尔图罗和外界的视线
这个房间是神父的卧室,装饰并不奢侈,只是相比潮湿咸腥的伊比利亚,这里反到干燥
“阿尔图罗小姐,你是我第一个见到对我主这么感兴趣的人。”
“我想要追求的就是这样无私的意志,这样完美的社会。”阿尔图罗注意到神父的目光不断落在自己身上,她露出一个很是魅惑的微笑,“当然我要抛弃这副羸弱的身躯,但在那之前我肯定要将它物尽其用~”
“当然。”神父微笑,有盈盈纤腰和黑丝美腿的天使走去,将手放进口袋里,摸出存储有鲜艳蓝色药剂的针管,“我相信你的源石技艺会成为吾主最美丽的乐曲。”
“嗯?算了……在那之前,还请我弹奏一曲,可以吗?”阿尔图罗有些困惑地挑挑眉,但马上就恢复正常拿起琴向神父微笑示意
“当然可以。”神父点头,坐在柔软床褥上等阿尔图罗弹奏琴,他看上去有点着急,但阿尔图罗不急
“我想要您全身心地投入到我的音乐里,可以吗?这是我成为海嗣前的最后一个愿望。”
“好的。”神父点头,伴随悦耳的琴音响起他确实如阿尔图罗所说的,全身心投入进那美妙的音乐中,以至于忽略外界如同舰炮轰击教堂的剧烈的异响和震动,直到一曲完毕,“阿尔图罗小姐,事不宜迟,我们马上……”
黑黢黢的铳口,还有躲在菲妮蒂卡身后微笑的阿尔图罗
“你……!”神父意识到自己中计,立刻推开菲妮蒂卡向屋外跑去
“菲妮,别急。”阿尔图罗示意神父,“再看看他还有什么样的手段。”
“来人,快,人呢!”神父跑到圣堂,却闻到一股股血腥味扑鼻而来。身穿墨绿色长袍的教徒们大多数肢体残缺,有的被打断肢体,有点甚至只剩下头颅,而屹立在小镇中心的教堂此时也多出数个孔洞,像是被炮击过一样,“这里……你们做了什么,萨科塔!你,你骗了我?”
“菲妮可是萨科塔铳骑,能做到这样的事情不是很正常吗?”阿尔图罗带着菲妮蒂卡走出来,她还是这么优雅地站在砖石瓦砾之间,“至于欺骗,神父大人,你太令我失望了。这些海嗣太过木讷,而你却没有身为先驱者的意志或是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