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后,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站了起来,他看向沉毅,深呼吸了一口气道:“大人,小民等愿意缴纳家产,只是…” 他问道:“为何是叶家来替朝廷经营?” “我等各家,也可以替朝廷分忧…!” 沉老爷眼皮子都没有抬,只是澹澹地说了一句。 “因为这本官定的。” 他看了一眼这个年轻人,面无表情。 “这个理由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