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来路,看看这凤阳府里,到底是谁想要谋害本官。” “刺客?” 赵涿先是瞪大了眼睛,随即反应过来,沉毅说的刺客是什么。 那两个妓女,虽然不是他亲自安排的,但是的确跟淮河水师脱不开干系,如果沉毅硬说那两个人是刺客,那还真的不太好收场。 “钦差大人,这其中…” 赵涿咳嗽了一声,开口问道:“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卑职在凤阳府待的久,要不要卑职替钦差大人去详查此事?” “这倒不必。” 沉老爷微笑道:“不瞒少将军,沉某手底下,也有一些能够查事情的人,且考校考校他们的本事,不能让他们吃白饭。” 赵涿深呼吸了一口气:“邸报司大名,如雷贯耳。” 沉老爷哑然一笑:“少将军莫要胡说,沉某早已经不在邸报司了。” 说完这句话之后,他看了看赵涿,笑着说道:“少将军这一大早来找沉某,可是要带沉某去淮河水师军营里去的?” “是。” 提起淮河水师,赵涿又精神了一些,他对沉毅微微低头,拱手叹息道:“除了带钦差大人去军营里之外,还有一件紧急军情,要告知钦差大人。” 沉毅挑了挑眉。 “少将军请说。” “昨夜…沿淮突发战事。” “有一些齐人企图越过淮河边界,还跟我淮河水师有了冲突,淮河以北各地的北齐军队,均有所异动。” “事发突然,家父已经连夜赶往前线坐镇去了。” 说到这里,赵涿抬头看了看沉毅,目光里似乎隐隐带了一些挑衅。 他很快低下头,语气恭谨:“因此,家父就没有办法亲自接待钦差大人了,家父昨夜离开之前嘱咐卑职,钦差大人想去哪里看,就让卑职带钦差大人去哪里看。” “未知钦差大人,准备从淮河水师的什么地方看起。” 听到赵涿这番话,沉老爷脸上的笑意,几乎立刻消失不见。 他心里甚至有了一些愤怒。 这正主,说走就走了! 那自己要跟谁谈该谈的事? 想到这里,沉老爷抬头看了看眼前的这位淮河水师少将军,然后转身撇了撇嘴。 这个根本不够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