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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公,你的想法很好,但是,恐怕很难实现。”贾诩说道,“赵忠对那些公费生,可是严加看管的,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在赵忠的监视之下,我们想要将他们挖过来,恐怕不容易。”
“是啊,主公,曹府的势力庞大,我们想要从他们手中抢人,恐怕会引起他们的报复。”沮授也说道,他担心这样做会引火烧身。
“两位先生,你们说得都有道理,但是,我总觉得,这块木牌,或许可以利用一下。”吕布说道,“文和先生,你足智多谋,可有什么妙计?”
“主公,我倒是有个主意,或许可以试一试。”贾诩说道,“我们可以仿造这块木牌,然后将它散布出去,让那些想要成为曹府门客的人,误以为我们也是曹府的人,这样一来,我们就可以轻而易举地将他们招揽到我们麾下。”
“文和先生,你的意思是,我们制造假冒的木牌,然后用它来招揽人才?”吕布问道,他想要确认一下贾诩的意思。
“正是如此。”贾诩说道,“我们可以仿造这块木牌,然后将它散布到兖州和豫州两地,让那些想要成为曹府门客的人,误以为我们也是曹府的人,这样一来,我们就可以轻而易举地将他们招揽到我们麾下。”
“这个主意不错。”吕布点了点头,说道,“但是,我们该如何仿造这块木牌呢?这块木牌看起来普普通通,但实际上却暗藏玄机,我们想要仿造它,恐怕不容易。”
“主公,这块木牌虽然看起来普普通通,但实际上却暗藏玄机,我们想要仿造它,恐怕不容易。”沮授也说道,“如果我们仿造的木牌,被曹府的人识破,那可就麻烦了。”
“两位先生,你们不用担心,我自有办法。”贾诩胸有成竹地说道,“这块木牌虽然看起来普普通通,但实际上却暗藏玄机,我们想要仿造它,恐怕不容易。”
“文和先生,你真的有办法?”吕布问道,他相信贾诩一定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
“主公,我听说,子初先生精通各种奇门遁甲之术,或许他知道如何仿造这块木牌。”贾诩说道。
“子初先生?”吕布问道,“你是说,单木英?”
“正是。”贾诩说道,“子初先生博学多才,精通各种奇门遁甲之术,或许他知道如何仿造这块木牌。”
“好,我这就派人去请子初先生。”吕布说道,他相信单木英一定能够帮他解决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