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手是华雄。
“这不是华雄吗?”
“樊将军!好久不见!”
两人相隔数十步,语气生硬地互相问候。
他们曾经同朝为官,但关系并不融洽。樊稠身为凉州人,却瞧不起来自西域的华雄。
当然,不仅仅是樊稠,华雄在凉州军中一直格格不入。他只凭一身勇武得到董卓的赏识,在凉州将领眼中,他就像一根眼中钉。
“听说你成了吕布的看门狗。”
樊稠出言挑衅,嘲讽华雄在吕布麾下担任门侯一职。但华雄也有话反击。
“总比忘恩负义的狗强。我曾派人送信,劝你与我合作,你却置之不理。想必城中变故与你脱不了干系吧?轻易背叛旧主,必遭天谴!”
“你说什么?那你自己不也改换门庭了吗?”
“怎么能相提并论?我,华雄,是奉先主董相国之命改换门庭。你又是经过谁的允许,背叛旧主的!”
“谁是我的旧主?”
樊稠干脆否认了曾经效忠董卓的誓言。
“现在投降还来得及。这是你保全性命的唯一机会。”
“胡说八道!你以为我樊稠是那么好对付的吗?”
樊稠认为,如果是华雄,倒是可以一战。
如果是徐荣来了,他或许会夹着尾巴逃跑,但华雄他还真不放在眼里。
然而,现在的华雄早已今非昔比。
“我,华雄,根本没把你放在眼里!”
“好!那就来较量一番!让你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强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