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紧锁。
他觉得韩兴有些过于谨慎了,甚至有些迂阔。
战机稍纵即逝,谈判亦是如此。
等到镇南关意来回,说不定唐军那边又生变故,或者尉迟勃在营中出了什么岔子,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他忍不住道:“韩将军,陛下降旨,往来需时,若在此期间,唐军改变主意,或者那尉迟勃在营中有个三长两短……”
“马将军!”
韩兴抬手,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正因此事重大,关乎国体,才更需谨守臣节,等侯上谕!”
“尉迟勃在我营中,只要严加看管,不予虐待,其安危无虞,至于唐军是否改变主意……”
韩兴嘴角露出一丝看透世情的淡笑:“李敬与郭子仪比我们更急。”
“尉迟勃若死在我营中,或久押不决,对其军心打击,远比战败更大。”
“他们会等,也必须等,因为除了与我们交涉,他们别无他法能确保尉迟勃安然归唐。”
他顿了顿,做出了决定:“这样吧,你且去回复那唐使。”
“告知他们,尉迟勃将军在我营中安然无恙,我军以礼相待。”
“然,如何处置尉迟将军,事关重大,非我等边将所能擅决,已飞奏朝廷,请陛下圣裁。”
“请李帅与郭将军稍安勿躁,静候我朝陛下旨意,待旨意到达,自有分晓,在此之前,勿复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