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实际的麻烦,更深深刺痛了他们作为战士的骄傲和尊严。
秃发浑见群情激愤,猛地站起,朝着公孙翼抱拳,声音几乎是在咆哮:
“大将军!末将请命!不要再跟这些只会偷鸡摸狗的楚狗纠缠了!”
“他们之所以敢如此肆无忌惮,就是仗着幽州城高池深,以为我们拿他们没办法!”
他眼中凶光毕露,杀气腾腾:“请大将军下令,集结我十万铁骑,放弃与这些小股敌人纠缠,直扑幽州治所——蓟城!”
“那蓟城虽是州治,城墙比幽州城稍逊,守军也多是州郡兵,远不如幽州城边军精锐!”
“我们集中全力,猛攻蓟城!只要攻破蓟城,擒杀那楚轩,或者至少兵临城下,看他幽州守军还敢不敢缩在城里搞这些小动作!”
“对!攻打蓟城!”
刀疤将领立刻附和:“楚军不是想拖住我们吗?我们就打他的要害!”
“蓟城若危,幽州必然震动,楚轩要么分兵来救,要么就只能眼睁睁看着州治陷落!”
“无论哪种,都比我们在这里被他们当猴耍要强!”
“没错!攻破蓟城,劫掠一番,也让楚人知道得罪我蝎族的下场!”
“用楚人的血,洗刷这两日的耻辱!”
“请大将军下令,攻打蓟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