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施压,军心浮动,恐怕要提前开仓平抑,那便只有二十日了。”
“二十日!”
公孙翼重复这个数字,手指无意识敲击着案几:“二十日后,若无援军,若无转机,这城内四万军民,当如何?”
呼延鹰没有回答。
有些问题,本就不需要答案。
书房内陷入短暂的寂静,只有灯芯燃烧时细微的噼啪声。
窗外传来巡夜士兵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再由近及远,规律得令人心慌。
“这两日,我一直在想。”
公孙翼缓缓开口,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淅:“楚轩和苏听梅,到底想要什么。”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一道缝隙。
北疆的夜风灌入,吹得灯火摇曳不定:“他们围而不攻,每日只射劝降信,只在顺风时生火做饭。”
“这不是攻城,这是熬鹰,他们要熬干我们的粮食,熬垮我们的军心,熬到我们自己打开城门。”
呼延鹰点头:“末将也有同感。楚军损失不起强攻的代价,他们在南边还有大仗要打,所以用最省力的法子,困死我们。”
“正是。”
公孙翼转身,眼中跳动着灯火的倒影:“所以僵持下去,看似我们在守城,实则是按着他们的棋路在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