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意动的话,顶多一周也就恢复了,不要小看法师的体质,就是最近看起来比较懒散。”
这么说的话,那好像的确不是什么严重的大病。
科泽伊又抱起希尔薇妮,打算离开疗养院,带她回实验室去休息。
希尔薇妮如果醒来的话,肯定不愿意自己躺在疗养院的病床上被别的看病小法师参观。
给科泽伊科普一大堆关于法师病常识的医师姐姐在房门彻底关闭以前,最后提醒道:
回去的路上,科泽伊原本想要不要去联系一下梅提亚学姐把希尔薇妮送回宿舍。
但是感觉最近魔法结社挺忙的,回宿舍躺在床上也是躺,在实验室躺椅上也是躺,躺椅晃悠晃悠,可能还更悠闲一点,也就没去麻烦学姐。
他把小躺椅搬出来,将希尔薇妮轻轻安置在躺椅上,动作轻柔地调整她的姿势,让她躺得更舒适些。
本能地扯过自己挂在椅背上的厚实法师袍,想为她盖上,手却顿在半空。
又不是寻常的受凉发热,盖这么厚反而可能让她更不舒服。
科泽伊摇摇头,将袍子拿开了,然后拉开实验室的窗帘让秋日午后澄澈的阳光照进来,用全新的滴管吸取温水湿润了一下希尔薇妮因为体温升高而有些干巴的嘴唇。
接着从储物柜里找出一条柔软的白毛巾,用清凉的冷水浸透,拧到半干,动作细致地为她擦拭脸颊、脖颈,拭去薄汗,带去一丝凉意。
最后将毛巾折叠成长方形,轻轻敷在她的额头上。
做完他觉得能做的一切,科泽伊就搬了把椅子过来,守在躺椅旁边开始看书。
阳光缓慢地移动,室内的光影悄然变换。
科泽伊偶尔起身,为毛巾重新浸渍冷水,或者用滴管补充她唇上的水分。
大部分时间,他只是静静地坐着,守着这一室的寂静,听着她逐渐变得绵长安稳的呼吸声,以及远处隐约传来的、属于学院日常生活的喧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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