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洛维亚另一处繁华的街道,一栋华丽的建筑同样引发热议。
不过周围有侍卫对驻足的平民进行驱散,为其他贵族车队的到来清理出足够通过和停靠的空间,所以显得更加宽阔和规整。
马车会陆续停在那座乳白色建筑前,车门打开,绸缎裙摆和熨烫整齐的斗篷下摆轻轻拂过擦得锃亮的台阶。
相识的贵族夹了夹眼前的单片镜,互相之间礼貌而浅尝辄止的寒暄,之后在互相谦让之下,心照不宣的默默按照身份地位和爵位的高低依次入场。
有专门的小提琴手守候在场内,在贵族进入之后,立刻响起丝滑的音乐迎接客人。
不高不低,刚好填满玄关到正厅的距离,又不至于溢出半拍惊扰了谁。
侍者从各个角落无声浮现。
有人褪下斗篷,立刻有两双手在左右接住,折叠的动作轻柔,像在合拢一本羊皮经卷。
有人刚在绒凳上坐定,便有侍者单膝点地,捧起沾了街尘的靴尖,刷毛顺着皮面纹理小心游走。
白手套将酒杯递来时没有一丝一毫的碰撞声,红色的液体在杯壁里缓缓打个旋便停住——
连液体在这里都必须要学会规矩。
穹顶高悬,水晶吊灯洒下光晕,深红丝绒帷幕缓缓退向两侧。
舞台中央高台之上,演员身着金线刺绣的昂贵服装,领口碎钻闪烁如星,长裙曳地,流光暗涌。
舞台之下,贵族们腰杆挺直。
女士用玳瑁扇掩住半面,扇坠翡翠轻撞;
男士摩挲银头手杖,假发扑满香粉。
他们举起镶贝观剧镜,目光在演员眉间巡视,像考察合格的“商品”一样,品评着那些来来往往的演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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