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杯什么来着?是叫气泡水?里面应该掺入果汁了吧?
刚刚说他不会血魔法也不完全正确,当然我也没有骗你们。
如你们所见,他的血魔法对人没什么效果,对于水果倒是很有效,或者说——水果的血——果汁。”
猎魔人的解释让科泽伊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了。
所以旁边那个本体是飞天小狗的家伙
其实是个果蝠吧?
带着金色围巾,以前好象有听说过这个品种
说了半天,猎魔人自己也的确有点口渴了,他拿起杯子,习惯性地闻了闻,一股花果香味,还有气泡炸裂迸溅地那种清爽。
而后,他仰头一饮而尽,连带着将里面的冰块倒进嘴里,一起嚼碎。
微酸清甜的汁液在无数细密的气泡的破碎中弥漫出来,清凉从舌根升腾,清爽感沿着上腭蔓延,仿佛盛夏跃入山泉。
看了看手中玻璃杯里残留的液体,脸上露出畅快的表情,随即立刻抬起头,有点意犹未尽的意思,用另一只手的指甲敲了敲杯壁:
“这气泡水具体是什么东西?”他问,语气里难得地带了点好奇:
“刚入口的时候有种麻麻的感觉,像喝了添加‘火麻根’的毒药。
但仔细品味一下,又没受到什么伤害,反而有种怎么说呢,很舒服的感觉,说不上来,但味道甜丝丝的。”
气体上涌,他打了个小小的嗝,随即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现在大家喝的东西都这么高级了吗?”
“气泡水在娜迦酒馆里很常见,几乎每个城市都有,而且明明一开始的感觉象是喝毒药也要喝下去吗?”
希尔薇妮也添加了谈话的行列,不止科泽伊,现在连她都有点对面前两个人感到好奇了。
“那家酒馆?是什么进入黑市的暗号之类的吗?
‘火麻根’只是开玩笑,看你们的样子,不象是会用毒药对付我,而且猎魔人对毒药的抗性很高嘛,也有很强的危机感。
在我很小的时候,跟着收养我的老爹在城市里居住,当时酒馆里流行一种划拳喝酒的游戏。
大家会在相同的酒杯添加相同的酒,盖好盖子,其中一杯添加毒药,划拳到最后,没喝到毒酒的人就能得到高额奖金。
老爹他没钱又不想出去接任务的时候,就经常去酒馆玩这个游戏。
玩的多了,遭到酒馆老板的联合抵制,我们就得搬家,换一个城市”
合著这还是一个子承父业的习惯?
“冒昧的问一下,令尊他现在健在吗?”
“我也不知道。”年轻猎魔人摇了摇头,扶着额头想了想:
“嘶大概,二十五年前吧,他说现在的时代不象以前那么需要猎魔人了,老古董也该退休了。
然后把吃饭的家伙和老房子全都交给我,联系方式也不留下,就自己带着我老妈环游世界。
也不知道现在在哪个国家,说不定都已经不在人类的领土上了。”
真是挺令人意内的退休生活啊
转念一想,对于猎魔人来说,能有一个happy end的结局,或许已经是再好不过的事了。
“那猎魔人先生啊对,抱歉,一直猎魔人和血族的叫着,有点不太礼貌。还没有互相介绍一下,我叫科泽伊,这位是希尔薇妮,是我所在冒险团的团长。”
“啊诶,等等!”猎魔人伸出手想要阻拦,仿佛说出名字是一件很糟糕的行为。
他伸手还是伸晚了,科泽伊自报家门的行为打开了某种不得了的开关。
“我我我我我!”
旁边一直保持安静的蝙蝠精举起手,突然来了精神,一把推开椅子,向后来了个后空翻,稳稳落地,双手张开,表情凝重,目光严肃:
蝙蝠精芬恩立刻代入角色,凭空掏出来一支皱巴巴的玫瑰花,一手抚胸,一手举起,自顾自地陶醉起来:
“弗拉德米尔,是我致敬传说中的血族鼻祖“弗拉德”,一听就很有历史厚重感。”
“阿尔芒是我最爱的小说角色之一,代表了优雅与浪漫的忧郁气质。”
“‘德拉诺特’在猎魔人的记载中是血族体系‘属于夜晚’的意思,强调血族属性。”
“‘暗夜之拥’和‘血翼主宰’是我想了三天的得意之作。”
芬恩还在喋喋不休的介绍自己名字的由来,科泽伊已经把脑袋凑到猎魔人旁边:
“传说血族的鼻祖不是该隐或者是德古拉什么的吗?弗拉德是谁?”
“小说二创。”猎魔人也用手挡着嘴,微微侧身,稍微往科泽伊的方向靠了靠,小声回答: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