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大的手掌在玉姣的发髻上轻轻地摸了摸。 “以后不要再做这样的蠢事了。”萧宁远板着脸道。 玉姣连忙点头:“是!妾一定谨遵主君命令……” 说到这,玉姣就帮萧宁远去解身上的披甲:“今日这么大的风雪,主君怎么回来了?宿在西交大营不好吗?” 迎着风雪赶夜路,肯定十分辛苦。 萧宁远听了这话,便将目光落在了玉姣的身上,声音温和且随意:“因为你。” 玉姣微微一愣,有些意外:“因为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