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明白。

要么是另有用处，要么是等有空了再杀。

空间陷入短暂的沉默。

就在这时，灰蒙蒙的虚空中忽然亮起一道光芒。

六人同时抬头。

一道青衫身影从虚空中走出，踏在实地之上。

李天。

六人霍然起身。

六道目光落在那道青衫身影上，有恐惧，有愤怒，有怨毒，也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希望。

“李天！”

段正淳咬牙，踏前一步，“你终于肯现身了！”

李天看了他一眼，神色平静。

“本来不想来的。”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六人，“但外面有几个和尚不老实，需要人手去处理。”

“和尚？”段正淳一怔。

李天没有解释，“交出你们的神魂精血，跟在我身边，做我的奴仆。”

六人脸色骤变。

段正淳后退一步，眼中满是屈辱与愤怒：“李天！你——！”

“你什么？”

李天看着他，目光平静如水，“你们六人，关在这里也有些时日了。我若想杀你们，早就杀了。留你们到现在，是给你们一条活路。”

“活路？”

段正淳咬牙，“做你的奴仆，也叫活路？”

“至少比死了强。”

李天淡淡道，目光从六人脸上扫过，“我没有那么多耐心，也没那么多时间跟你们耗。”

“李天。”

庄不语开口，声音沙哑，浑浊的眼中满是复杂，“我们庄家……现在如何了？”

其他五人闻言，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李天身上。

李天看了他一眼，语气依旧平淡：“荒北城三大家族，族中神道初期以上全部清除。”

“什么？！”

庄不语浑身剧震，本就苍白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他踉跄后退两步，撞在身后的塔壁上，缓缓滑坐在地，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李天——！”

孟万山嘶声吼道，布满血丝的双眼中满是疯狂，“你灭我全族，还要我做你的奴仆？你做梦！”

他周身气息骤然狂暴，神力疯狂涌出，身体如同吹胀的气球般迅速膨胀。

他要自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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