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肉，整个人看起来破败而又充满了诡异的生命力。

他的气息虽然虚弱，但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

识海里，死寂一片。

许久，紫霄老祖那梦呓般的声音才幽幽响起，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

“有意思……”

“真是有意思……”

他的语气变了。

之前那种视沐阳为蝼蚁的漠然和高高在上，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等的、甚至是带着一丝忌惮的……审视。

“小子，”紫霄老祖的声音压得很低，“你身上，到底还藏着多少秘密？”

“老祖，”沐阳擦掉嘴角的血沫，头也没抬，声音沙哑地轻笑一声，“我差点被雷劈死了，您也不帮忙？”

“嗯？”紫霄老祖的声音瞬间冷了三分。

“您堂堂紫霄老祖，眼看我这宿主就要嗝屁了，居然连个屁都没放。”

沐阳缓缓抬起头，那双亮得骇人的眸子，仿佛能看穿神魂。

“您是觉得我死不了，还是……”

他故意拖长了音调，嘴角的弧度充满了嘲弄。

“……您根本就没能力救？”

“大胆！”

紫霄老祖的声音陡然拔高，神魂灰烟剧烈波动，色厉内荏地怒斥：“你区区一个元婴蝼蚁，也敢质疑本座？”

然而，这声怒吼中，那无法掩饰的慌乱和心虚，根本瞒不过刚刚经历过生死搏杀的沐阳！

沐阳笑了。

一个让他浑身冰冷的猜想，油然而生。

“别装了。”

沐阳的声音不大，却如一柄重锤，狠狠砸在紫霄老祖的神魂上。

沐阳的声音陡然一寒，杀机毕露。

“你根本就不是紫霄老祖。”

“紫霄老祖何等人物，纵横万古，岂会怕区区一道天劫？”

“所以……”

沐阳一字一顿，眼中寒芒爆射！

“你根本就不是紫霄老祖！”

“说！”

“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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