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昊道友,我记得你曾经说过,你便是死,也不会进入我君家的天照城。” “怎么,今日出现在这里的你,原来不是个活人吗?” 君战霄轻笑一声,非常有礼貌的对崇昊拱了拱手,做了个上香的动作。 那崇昊被君战霄一声“道友”喊得浑身一抖,又眼见君战霄那故意的动作,当即脸色就变得非常难看。 他显然是想起了之前在君战霄手中吃亏的过去,也想起了自己当初说过的话。 不过他很快就意识到自己的动作不对,连忙又故作强硬的挺直了脖子,恶狠狠的看向君战霄。 “君战霄,我警告你,现在你的修为比我低,若是你说错了话得罪小爷,小爷绝对不饶你!” 崇昊梗着脖子说到。 不过他说话之时眼神闪烁,显然是不愿意与君战霄对视。 君战霄见状,心中就是一沉。 他和崇昊斗了这么多年,虽然近几十年间忙着修炼,都快要把此人忘了。 但一见到他,君战霄就想起了这人的性格。 若是他真的问心无愧,绝对会跳的比谁都高,把吐沫星子喷到所有质疑他的人的脸上。 但一旦他真的做了什么事情,他就会是这般目 光闪躲,不敢直视别人的样子。 毕竟他在大衍圣地,作恶事都是光明正大的做,到了外面,非常不习惯暗中行事。 他目光闪躲,并不是因为觉得愧疚,只是因为不习惯这种方式而已。 君战霄眼见他是不愿意说了,当即转头看向正在擦着脸上鲜血的炼器师君磊。 “祖爷爷,他到底找你炼制什么东西?” 君战霄问到。 君磊眉头紧皱。 “谁知道这小子是怎么想的,竟然想让我炼制一柄和他本人完全不相合的神刀,还说这就是他自己用的,死活要亲眼看着我一步步炼制。” “他态度强硬,又拿了大衍圣地崇掌教的印信,我不得不容忍下来。” “可谁知道,他竟然在其中一种炼器材料上,熔炼了不知道什么妖兽的精血!” “你也知道,越是高阶神兵,需要的材料就越是纯净,稍微有些差池,就会产生意外。” “而且那妖兽精血非常古怪,就连我都没能分辨出来,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弄来的!” “这下好了吧?别说是神刀没有炼制成功了,我短时间内根本就不能炼器了!” 君磊气愤的说着,一边说一边又因为情绪激动吐了 一口血。 大衍圣地的嫡系修士,也就是崇氏一族,大多会佩剑,不过他们的佩剑通常不会对敌,而是一种身份的象征,如同天子之剑一般。 他们最常用的本命神兵,其实是各种各种的神印,乃是从玉玺中演化而来。 神印可攻可守,能困能囚,兼之有相合的神通法诀配合,修为精深者,往往能够发挥出极强的战斗力。 崇昊也是如此。 他还比别人更加干脆一点,根本就不用剑,只用自己的一方神印,乃是可以随着他修为增长的神兵,名为洛天神印。 君战霄和崇昊的神兵打过不止一次的交道。 对此清楚无比。 不管从哪一方面来说,崇昊都不是一个会主动炼制神刀,而且还会紧张到自己亲自监工的地步! 他从小养尊处优,连闭关都要有人随时伺候,怎么可能进那炎热无比的炼器室中受这份苦? 君磊此言一出,无异于让君战霄更加确定了,崇昊此行,必然有古怪! 想到这里,君战霄恨不得现在就把崇昊折腾一顿,好从他口中问清楚到底是因为什么。 但君战霄刚想要说话,就察觉到周围气息一变,一道身穿蓝色书生袍的身影 ,从远处微微一闪,就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君磊的炼器室位于天照城内城,能够在其中往来行走的,大多都是君家的人。 而君战霄记得很清楚,君家根本就没有这样的人! 他甚至根本就没有在天照城中看到和这人气息相同的人! 此人身上气息似有若无,君战霄一时觉得他不会修炼,就是个弱不禁风的凡俗之人,一时又觉得他修为高绝,是神王境巅峰。 可当他再次仔细看去,又觉得这人是世界境、是鸿蒙境! 短短瞬间,君战霄看了几眼,就感觉到对方身上的气息变了几变。 他心中当即一惊,无比戒备的看向来人。 站在崇昊身后的江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