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实在是……” 李钦载心中一沉:“武敏之性情很暴躁吗?” 李弘摇头:“倒是不暴躁,而是……唉,有点喜怒无常,在我面前或许还能克制,但我听说,他的为人可是很……怪诞,嗯,没错,就是怪诞。” “没人能把握他的喜怒,本来心情愉悦哈哈大笑之时,瞬间便狂怒起来,砸桌子摔花瓶啥的,片刻之后突然又恢复了愉悦,继续大笑……” 李钦载静静地听着,心里顿时给武敏之做出了评价。 这特么根本就是个疯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