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钦载愕然:“爷爷,为何踹我?” 李勣捋须冷冷道:“再听你说几句,老夫多半要被你说服了,趁着未被说服以前先动手过个瘾,不然等你说完,老夫实在不好意思动手了。” 李钦载呆怔半晌,心悦诚服地道:“爷爷果然是个很讲道理的人,不愧是德高望重的三朝功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