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地址,不会错的。”何馨语气肯定。
我顿时感到一阵毛骨悚然,冷汗顺着脊背流了下来。这怎么可能?我家楼下的网吧,我平时经常去,如果“夜枭”真的在那里发邮件,那他岂不是…岂不是一直在暗中监视着我?!
“何笙,你还好吗?”夏小灵见我脸色不对,关切地问道。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我没事,只是…”
“只是不敢相信‘夜枭’竟然如此大胆,敢在你的眼皮子底下活动?”夏小灵替我说了出来。
我点点头,一种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愤怒和屈辱感涌上心头。“夜枭”,你到底想干什么?!难道你真的以为,你能逃脱法律的制裁吗?!
我猛地站起身,拿起外套就往外走。
“你去哪儿?”夏小灵问道。
“去会会这位老朋友,”我冷冷地说道,“我倒要看看,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我冲下楼,直奔那家网吧。网吧里烟雾缭绕,人声鼎沸,一群年轻人正对着电脑屏幕,手指飞快地敲击着键盘,沉浸在虚拟的世界里。我扫视了一圈,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
“老板,调一下监控录像,”我走到吧台前,对正在打盹的老板说道,“我要看今天下午三点到四点之间的。”
老板睡眼惺忪地看了我一眼,不耐烦地说道:“看监控?你谁啊?警察查案啊?”
我亮出我的警官证,“配合一下工作。”
老板顿时吓得睡意全无,连忙点头哈腰地帮我调取监控录像。
监控画面显示,下午三点半左右,一个穿着黑色帽衫,戴着口罩和墨镜的男人走进网吧,他径直走到角落里的一台电脑前坐下,然后打开电脑,开始操作起来。
男人的动作很娴熟,一看就是个老手。他戴着口罩和墨镜,看不清面容,但我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着一股阴冷的气息,就像…就像一条毒蛇。
二十分钟后,男人合上电脑,起身离开了网吧。
“就是他!”我指着屏幕上的男人,对老板说道,“你对这个人有印象吗?”
老板仔细辨认了一下,摇摇头,“没见过,这人遮得严严实实的,鬼知道是谁啊。”
我失望地叹了口气,看来,想要从老板这里得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是不可能了。我走出网吧,抬头看着黑沉沉的天空,雨水无情地拍打在我的脸上,冰冷刺骨。
“夜枭”,你究竟在哪儿?你到底想干什么?
回到家,我烦躁地扯开领带,一把甩在沙发上。屋里没开灯,只有窗外路灯的光线透过窗户,映照着客厅里的家具,显得格外冷清。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夏小灵的声音从厨房传来,带着关切。
“我在想‘夜枭’的目的,”我走到厨房门口,看着正在忙碌的夏小灵,“他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我?难道只是为了享受玩弄猎物的快感吗?”
夏小灵把一盘切好的水果放在桌上,示意我坐下说,“‘夜枭’的心理很复杂,他享受操控一切的感觉,也享受看到对手在他面前崩溃的样子。你越是焦虑,他就越兴奋。”
我拿起一块苹果,狠狠地咬了一口,“但这说不通啊,他如果只是想看我笑话,直接现身就好了,何必搞得这么神神秘秘的?”
“也许,他在下一盘更大的棋,”夏小灵沉吟道,“也许,我们只是他计划中的一颗棋子。”
“更大的棋?”我放下苹果,眉头紧锁,“你的意思是,他的目标不只是我,还有其他人?”
夏小灵点点头,“‘夜枭’是个极度自负的人,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证明自己,证明他比我们所有人都聪明,都强大。如果我猜得没错,他这次的目标,很可能是整个警察系统,甚至…”
夏小灵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我明白她的意思。“夜枭”的野心,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大,他要的不是一场简单的胜利,而是一场彻底的颠覆。
“如果真是这样,”我深吸一口气,语气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那我们就要做好最坏的打算了。”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何馨打来的视频电话。
“老大,快看!”电话一接通,何馨那张兴奋的脸就占满了整个屏幕,“我找到那个家伙了!”
我精神一振,“在哪儿?!”
“别急,好戏还在后头,”何馨卖了个关子,“你自己看吧。”
说着,何馨把手机摄像头转向了电脑屏幕。屏幕上,一个监控画面正在播放,画面里的人,正是我们在网吧监控里看到的那个人!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戴着帽子和口罩,鬼鬼祟祟地走进了一家酒店。
“这家酒店我知道,”何馨指着屏幕说道,“是城郊的一家度假酒店,环境很隐蔽,平时很少有人去。”
“看来,‘夜枭’是想金蝉脱壳啊,”夏小灵沉声说道,“他应该是想利用这个机会,甩掉我们,然后…”
“然后给我们一个‘惊喜’,”我接过了她的话,语气冰冷,“他以为这样就能逃脱法律的制裁,简直是痴心妄想!”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何馨问道,“要不要通知警方,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