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叔？”

翁老头突然开怀大笑，封无极吓了一跳。

“原来是这个丫头啊，你们输得不冤。”

翁老头拿起酒壶喝了一大口。

“师叔见过她？”

封无极吃了一惊，难道沐子曦也在天誉岛。

“嗯。”

翁老头只是点了点头。

“师叔。”

封无极等了十几息，都没等到想要的答案。

“想去讨打？”

封无极呼出一口气，心中腹诽不已，这位师叔是真不会说话。之前三人虽然是在幻境中被沐子曦虐的体无完肤，但那种经历封无极是不想在现实中经历一遍的。现实中两人交手，他输得不会太难看，但他肯定是打不过的。

“之前我在南海坊市见到过她。”

“南海坊市的剑阁？”

“她自己租了间铺子，季家的云芝坊。”

“怎么会？”

封无极虽然是第一次离开宗门，但他清楚南海是个什么样的地方，外来修士很难在这里立足。沐子曦可是灵剑一脉的弟子，也就是剑宗的弟子，宗门怎么会让自家弟子流落在外呢？

“怎么不会，她现在可是合欢宗的弟子。”

翁老头反而觉得沐子曦这样做很不错，他虽然不怎么管事，但也知道剑宗在南海这边出问题了。不过里面牵扯的事情太麻烦了，他懒得管，只要看好天誉岛就行了。只要天誉岛在剑宗手里，随时能在南海打开局面。

封无极愣了一下，想不明白其中的道理。不亲自经历，只是看一些关于南海的消息是没用的。

“你想这些做什么，你不快点凝婴，下次见到她估计得叫前辈了。

“她金丹后期了？”

“没有。”

“那不急，还早着呢。”

封无极还真不信了，他一个灵体者能被一个五灵根在修为上超过了。

翁老头冷笑两声，封无极心中想什么他知道。

“木属性法术还行吧。不过太上长老把一枚记录有五行法术的玉简给了她。”

幻境中的沐子曦那是逆天的存在，五属性法术那是随手捏来，现实中封无极只见她用过木属性法术和己土遁术。

“你如果不加倍努力的话，她的修为迟早会超过你的。悟性比灵根、灵体更重要，更能决定一个修士能达到的高度。”

太上长老那是大乘修士，普通的五行法术可拿不出手，丢不起那个脸。能送给她，说明太上长老确定她能学会。想来太上长老是看出她的悟性了，而这个悟性才是决定修士上限的根本，而不是什么灵根、灵体。灵根只是决定一个修士能不能修炼的基础而已。

其实凡人也是可以修炼的，只是让给凡人修炼所需的代价有些高而已。比如最简的办法，把一枚金丹放入凡人的丹田里就行。金丹在丹田里缓缓旋转的同时能吸纳周围的灵气，这样凡人就能修炼了。但这一切能成的前提是，凡人能承受体内灵力暴涨的压力。可这一切非常困难，凡人的肉身根本撑不住，除非用大量的天材地宝强化凡人的肉身。

翁老头就知道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个一个家族就这么干过，花费无数资源让一个凡人成为了修士。还知道在上古时，有没有灵根的凡人意外服用了某种天材地宝，然后掉入灵气浓郁之地后也成了一个修士。

“我已经很努力修炼了，可想要凝婴并不是努力修炼就行的。”

封无极感觉自己离凝婴只有一步之遥了，可这一步怎么也迈不出去，就连朝哪里迈他都不知道。

“这次说不定就是你的机缘。你不缺少资源与天赋，缺少的是历练与生死间的考验。”

翁老头又拿起酒壶喝了一大口。

“弟子受教了。

封无极先皱着眉头仔细想了想，然后抱拳给翁老头行了一礼，最后腆着脸拿着酒杯讨要猴儿酒。

“你可别冒险，我的意思可不是让你去送死。我说的只是我自己的经历，并不是每个人都行，只是部分修士而已。某些气运逆天的修士修炼就跟喝水一样，他们一不小心就能突破修为，跟这些人是没法比的。”

翁老头看了封无极一眼，给他递过来的酒杯里倒了满满一杯。

“师叔，我又不是傻子，只有活着才有可能突破修为。对了师叔，我为何从来没听师父提起过您？”

说到这里，封无极才说出了心中的疑惑。

“我来南海好几百年了，你才多大岁数，没听说过我很正常。别瞎想，我跟师姐可没什么矛盾，我们好着呢。师姐不告诉你，估计是忘了。”

见封无极那怀疑地目光，翁老头多说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