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你们都说灵剑一脉很厉害,都怕得罪灵剑一脉。可这么些年了,我也没发现他们有什么厉害的啊。那座玲珑塔就立在那里,除了住人也没见它有什么用。”
季琉璃始终想不明白这是为什么。以前牵扯到清灵剑宗还好,但只要是灵剑一脉,无非必要,能避则避,不能避就退让。可这次季家却反常的跟灵剑一脉搭上了关系。
“灵剑一脉就两个婴变修士和一柄剑还有一座塔,并不是所有人都怕他们。真正怕他们的是像我们这样有大乘修士的势力,这些大乘修士努努力还是有飞升的机会的。而灵剑一脉的祖师还活着,那是一个睚眦必报,极度护短的主儿,你说我们怕不怕?这么些年了,打玲珑塔主意的人可不少,但你见有哪个大势力参与的。”
中年男子摇了摇头。
“我们以前都避着灵剑一脉的人,那这次怎么就搅和在一起了呢?”
季琉璃还是把心中所想问了出来。
“我们没有和灵剑一脉搅和在一起啊。无忧是和那丫头有合作,并不是与灵剑一脉有合作。这一点你要搞清楚,我们季家是和沐子曦有合作,并不是清灵剑宗,也不是灵剑一脉,更不是沐家。”
“晚辈定会铭记于心。”
见中年男子一脸严肃,季琉璃连忙表态。
“可是老祖,这样就更没法解释了。她只是一个金丹后期修士而已,无忧和她签订契约时才金丹初期。她难道是那种万年不遇的天骄?”
季琉璃能想到的合理的解释只有这么一个了。听雨轩里有许多修士,除了隐姓埋名的季家子弟外,其他不是散修就是小势力的修士。这些人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在某一方面有着过人的天赋,不然听雨轩才会不会培养他们。这个世界可没有无缘无故的爱,更不会无缘无故就掉一大堆资源在眼前。
“气运?可是老祖,您以前不是说灵根不重要吗?现在您怎么拿她的灵根说事呢?”
季琉璃之所以会被季家派来掌管听雨轩,就是因为她非常聪慧,中年男子那套说辞可骗不了她。
“气运这个东西看不见摸不着,但它就是存在。传说,有气运滔天的人出门都能捡到奇珍异宝,能避过大部分天灾。”
中年男子依然没有回答季琉璃关于沐子曦资质的问题。
季琉璃突然想起来了,在南海坊市的听雨轩外的街上,她亲眼看到沐子曦捡了一枚上品灵石。
“你说呢,你都是化神修士了,出门别说上品灵石就是碎片你也没捡到过吧。如果把她放进某个遗迹里,只要不加限制,遗迹里什么宝贝也别想剩下。”
“就算如此,资质不行,修为也上不去啊。”
“有句话我想你听过,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一般人凝婴还需要等待时机,你信不信,她会水到渠成。论道大会时,她才刚结丹没多久,听了一次讲道就突破到了金丹中期。在灵缘坊市的六阶灵脉里修炼了不到一个月就突破到后期了,你还觉得气运没用?说不定什么时候,她出门捡到一株灵药就化神了。”
“不可能吧,有让金丹修士化神的丹药吗?”
“假设而已。她哪里得罪你了?还是你看她不顺眼?”
中年男子实在是被季琉璃问烦了,再问下去,他就不知道怎么编下去了,总不能告诉她实情吧。
“没有,我只是好奇而已。”
季琉璃看出中年男子有些不悦就此打住了。
“别以为你是化神修士就可以欺负她了,把她惹急眼了你也讨不了好,说不定会死的。”
中年男子的警告并非他胡乱猜测的。之前,他用瞳术观察沐子曦的时候,一丝让他心悸的气息从她手腕上传了出来。那气息别人察觉不到,只是针对他而已。气息虽然很淡,但是非常凌厉,他一下就猜到了这气息是那把长剑释放出来的。
他想不明白,灵剑一脉为何会把如此重要的东西放在一个小丫头身上,也许是怕她出意外吧。如果真是如此,那沐子曦身上肯定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这把剑他虽然没见过,但能放出让他心悸的气息,肯定也能让他受伤。
听说这把剑是有剑灵的,这在清灵修真星上可是非常少见的。白芷那个丫头不是傻子,能把此剑交给一个丫头,说明在这丫头身上看到了让灵剑一脉崛起的希望。这也是他决定亲自去查看的原因,可他只看到了五灵根,强悍的肉身、神魂还有气运,刚准备查看沐子曦丹田时就被那把剑的气息惊退了。其实他也不是怕那把剑,只是觉得没必要把关系闹僵,适可而止就好。
“老祖,你别吓我。就算她有剑宗大乘修士赐下的保命底牌,可她只是金丹修士而已。稚子执剑,岂能杀死化神修士。”
季琉璃身上也有季家大乘修士赐下的保命底牌,知道其威力,所以才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