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怪事了。

“你说，我们是不是不该打断老大悟道？”

马玄尘偷偷给季无忧传音问道，他这样问的原因是因为他知道族长就在附近。

“也许吧。不过相比起悟道，还是保命要紧。子曦悟性实在是太好了，也许不差这一次两次。”

季无忧此时也有些拿不准了，不过已经做了就没必要后悔了。

“你见过她悟道吗？”

“论道大会上，大乘修士讲道结束后，她的修为突然提升了一大截，也许就是悟道了吧。”

季无忧也不是很肯定，因为那时提升修为的修士不少，顿悟的修士也不少，他不确定沐子曦是因为大乘修士讲道而顿悟了，还是自己想到了什么而悟道了。

听完季无忧的回答，马玄尘也陷入了沉思。有大乘修士讲道，很多人会顿悟，这种情况他在马家也见过。可顿悟与悟道在某些修士看起来是一样的，可两者根本就不是一回事。

简单说来，顿悟是受人点拨，茅塞顿开。悟道是洗心讵悬解，悟道正迷津，是一种自我的升华。虽然两者不同，但对修士而言都是可望而不可及的。

“你们在偷偷摸摸说什么？”

沐子曦偷偷打量着两人，发现两人的神色连续变化几次。

马玄尘傻笑着说道。

“放心吧，我师姐可好了，不会为难你们的。你们不用去玉衡城找我的，可以去沐家啊。”

沐子曦才不相信两人讨论的是此事，既然两人不愿意说，那她也不再多问。

“嗯。”

季无忧和马玄尘同时点了点头，两人从沐子曦的语气中听出来了，沐子曦也怕秦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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