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啥性格了。平时谁跟你闹、推你两下、跟你开过火的玩笑,你全都能忍。刚开始人家觉得你脾气好、好说话。时间长了,这帮人就拿捏你,觉得你软柿子好捏。这帮逼就这德行,专门踩别人抬自己面子。尤其愿意踩自己哥们,显得自己多牛逼!。”
“但做人哪有这么干的?都是两条胳膊一个脑袋,谁也不比谁低一头。交朋友就得互相体谅,互相兜底。”
“奔头,别人不理解你,我理解。咱是一圈的兄弟,这事不算事,啥麻烦没有。”
“你也别愧疚、别觉得丢人。郭帅帮你出头,那是应该的。我告诉你,外人欺负你、不给你面子,没事。咱这帮兄弟给你面子!以后谁再敢整你,直接跟我们说!”
郭帅跟着接了一句。
“哥,就这点事。他脸皮薄不好意思说,我就先来打个前站。”
代哥摆摆手。
“这叫啥事,先吃饭,吃完再说。”
高奔头坐在那儿,眼珠子来回乱撒嘛。
代哥一看。
“你找啥呢?找纸啊?我给你拿两张。哭两下得了,别没完没了的。”
“哥,我没事。”
随后几个人就开吃。
大鹏吃蛋炒饭、吃菜,代哥、郭帅也跟着吃。
高奔头一边扒拉饭,一边吧嗒嘴,心里五味杂陈。
代哥这几句话,直接给高奔头干破防了。
心里暗自寻思,代哥是真仁义大哥,太让人服气了。
郭帅和代哥都看出来他难受,也不敢多劝。
越劝,高奔头越想哭。
“别哭了啊…奔头。”
“嗯哥,我不哭了。”
“我这回是真看明白了,谁真心对我好。”
“行了,好好吃饭,这事哥给你顶着。”
正唠着呢,电话叮叮叮一顿响。
代哥拿起来一瞅,杜崽儿打来的。
“喂,二哥。”
“哎,代弟。”
“你咋唉声叹气的,有事你就说。”
“你今晚出来一趟呗,大伙一起吃个饭。人不少,你必须得来,别不给我面子。你应该听说白天那事了吧?”
“啥事啊?我没听着。”
“你晚上过来,我当面跟你唠。说白了,耿老二腿让人打了。这事不唠明白,早晚是个雷,还得出事。你晚上过来,咱大伙坐一块儿,把事捋捋。”
代哥一听。
“二哥,我真没想到你能给我打这个电话。我先说好,我不偏向任何人。要是我去多余,那我就不去,你们自己唠就行。”
“不多余,你必须得来,过来坐一会儿。”
“都谁在啊?”
“人老多了,还有两三伙外地社会的。”
代哥眉头一皱。
“咋的?还要找人摆阵干仗啊?”
“不是干仗,就是调解唠事。”
“你听话,过来一趟。”
“几点,在哪?”
“晚上八点,全聚德二楼,我已经清场了。”
“行,我知道了。”
啪的一下,电话直接挂了。
杜崽在电话里说的每一句话,高奔头听得明明白白。
他直接把筷子一撂,眼圈通红,泪眼婆娑地瞅着代哥。
高奔头心里知道,这回聚过来的全是老牌社会老炮。
就随便拎出来一个,自己都干不过人家。
“哥,这可咋整啊?北京这边,咱还用不用多摇点人?”
代哥摆摆手。
“不用,在北京咱不用招人。你跟我走,晚上咱俩一块儿过去。”
转头又跟郭帅吩咐。
“帅子,你一会儿去保利大厦,把马三、丁健、孟军都喊上。今晚你们四个跟着我就行。”
“明白哥。”郭帅一点头。
代哥一抬左手,露出手腕上戴的那块名表。
高奔头立马接话。
“哥,你戴啥都好看啊!”
代哥乐了。
“你瞅瞅奔头,我就稀罕他这点。谁他都捧着、敬着,真心拿人当大哥处。可这帮人呢?奔头掏心掏肺对他们,最后反过来欺负奔头,这不纯欠收拾吗?”
郭帅跟着附和。
“那可不哥!奔头平时对这帮人是真够意思!”
代哥说着,直接把手腕上的表摘了下来。
“人家捧你,是真心认你,你得接住这份情义。”
话音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