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暮轻敲车窗,绒球晃动两下,一双眼睛缓缓抬起,小潮嘴巴张了张,声音被阻隔在车里,时暮总感觉自己听到了那声哥哥。
皮卡一路艰难前进,据时暮不完全统计,靠着不太熟练的车技,完美避开了人皮面衣店,邮筒熟食店,光体花街等七八处猎奇场所。
天色渐晚时,皮卡行驶到难民流浪区边缘,远远就看到出口旁那个阴魂不散的身影。
萧瑟胸前胡乱缠了几圈绷带,身边的女人紧紧扶着他。
时暮真是纳闷了。
无视萧瑟,通行站工作人员刷过卡,却没放行。萧瑟松开女人,慢悠悠走过来,工作人员朝萧瑟鞠了个躬。
车窗降下,漆黑的枪管已然对准萧瑟的脑袋,萧瑟弯下身,皮笑肉不笑一张脸伸过来,“别生气亲爱的,我是来给你解药的。”
枪管歪着一挑。
萧瑟指了指自己,“我就是解药,送上门的解药。”
寂静两秒,车窗缓缓合上。
萧瑟伸进去一只手,卡着最后的缝隙,“我的强化方向,任何药物被我服下,会在我体内发散至少十倍药效,原理类似强化剂,大概持续二十四小时,期间我的血具有同等效力。”
车里冷冷的声音传出来,“你喝了什么”
萧瑟透过不足一掌的缝隙紧盯着时暮,余光瞟了眼副座的小孩,委婉说着,“我喝了一些让人兴奋的东西。”
难怪自己浑身都有些发烫,时暮无所谓说了句,“兴奋剂不需要解药。”
萧瑟愣了愣,“我是说另一种让我们男人兴奋的东西。”见时暮明显不理解,甚至有些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