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砍掉他三个手指头。
最后,赔钱了事。可此后,他变成残疾人,狗改不了吃屎,整天和二驴子混在一起,两个人狼狈为奸,没少干坏事,他在王大贵后面唯唯诺诺,贼头贼脑的进来。
我厌恶的看他一眼。
他谄笑着向我点点头。
“门墩”
“你再说说怎么回事”
王大贵炸雷一样的大嗓门。
门墩吓了一跳,小眼睛眯成一条缝,看看床上的二驴子,变了脸色,瘫坐在凳子上,告诉我经过。
前一段日子,因为村民们农闲都在家,他们俩不敢偷鸡偷狗的,去地里偷一些苞米,可黑灯瞎火的掰苞米回来才发现,苞米还没挂浆呢,晚上带着布袋,偷偷出去刨别人家的土豆。
今晚有月亮,做贼心虚,一有点风吹草动的,两个人就吓的战战兢兢的,来到一块地里,刚要动手,忽然听到有脚步声,由远而近。不好!有人来了,两个人吓得惊慌失措的钻进苞米地里,偷偷窥视着。
不大会,来了一个人,村里人大多数都很熟悉,看背影,二人揣测着应是村民孙老梗,他急匆匆走着……背着一个篓子。
这么晚了?他来这个野外嘎哈?二人纳闷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