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吗?你扛过七色蛊、三尸蛇蛊、九色神蛊。以你的身体素质,应该可以扛过去的吧?”麻火心关切地问,“你所中的毒素,师叔我没有办法帮你的。”
我勉强笑道:“麻师叔,我皮糙肉厚,不会有事的。”
我尽量让自己保持着一个舒适的姿势,调整呼吸,缓缓地从竹筒中取出黑白虫,把白虫放在我天灵盖上,静静地调养。
麻火心鼻子嗅动,拄着黑蛇杖出了院门。返
回来的时候,大黑狗甩动着尾巴,跟在他后面。
“大黑狗,你都变成尸狗了,竟然还那么没用,一个绳套就捆住了你的四肢,你真是丢人啊。”麻火心用黑蛇杖敲了一下狗头。
白虫落在天灵盖上,我暂时清醒了很多,再次把绿窝头取了出来,双手捧着,心中抱歉地说:“蛊王虫,你本来就被毒尸古秀成搞得够呛,但只有你能够消化各种蛊虫的蛊毒。劳驾你再用点力气,把我双手的毒素吸走!”
古秀成站着不动,任由我拳头砸在他身上,我双手与古秀成接触最多,手上沾染的毒素也最浓厚。绿窝头身子张开,变成扁平状,裹住我的双手。
我靠在椅子上,慢慢地睡了过去。天光大亮,寨子响起了鸡鸣声。我睁开眼睛,发绿的十指恢复了正常的颜色,伤口也开始结痂,全身没有那么疼痛。绿窝头回到了竹筒内。
麻火心坐在两米开外,正襟危坐,神情凝重,一直侧耳听着我的这边的动静。我道:“麻师叔,我没事,还活着,死不了。”
麻火心松了一口气,道:“此番你大难不死,是你师父黑摩云在天上保佑你。湘西杂事结束后,我和你一起去寻找他的尸骸,送他回故乡。”
“好!多谢麻师叔!我们去看一看小刀!”我撑着椅子站起来,忽然觉得腹部绞痛难忍。这种绞痛感铭刻心骨,正是先天之虫在作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