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不让她入土为安呢?难道你是想要她活过来?”
果不其然,梨儿姐不想听到这些,她白了华子一眼说:“说实话,我的确也有这个想法,我们在古墓里看到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那具女尸不久复活了吗?我凭什么不能有这种想法?”
我知道这是梨儿姐的伤疤,所以并没有说话,而是一个劲儿的在那里喝酒,倒是华子一个劲儿的追问:“梨儿姐,之前我没听你说过你已经结婚了啊?能不能告诉我他娘的是谁?”
梨儿姐说:“不用提他了,他已经死了!”
我也不知道这时候梨儿姐说的是气话,还是事情本就是这样发生了,但我还是给华子使了一个眼色,让他住口,避免对梨儿姐造成更深的刺痛。
我问梨儿姐,她难道真的相信这世界上有起死回生的办法,梨儿姐却说她也不知道,然后华子就在那里又开始瞎扯的说:“既然你都不知道相不相信,那还不赶紧让她入土为安,留在世上终归不是正道。”
梨儿姐却摇了摇头:“很多事情我并不是不知道,但我就是不甘心,她走的时候还是一个五岁的孩子。”
华子也为梨儿姐感到无奈,说:“梨儿姐,孩子的事情大飞跟我说了,你说她这么小,怎么就会得这种世界罕见的怪病呢?”
梨儿姐看向了那黑布隆冬房子,脸上写满了悲伤,说:“她爹身前也是一个盗墓贼,我想这就是我的报应吧!”
我说:“像干我们这一行的人,难免身上会沾染一些尸气之类的浊气,算是我们的一种职业病吧。”
华子说:“那下次老子下去的时候就穿一件防辐射服装,避免被辐射到了身体,影响老子的下一代。”
我说:“这你他娘的都信,那种防辐射服装只不过是卖衣服商家的一个说辞,只有你这种傻子才会相信。”
我们三人喝的差不多了,每人都没有多喝,毕竟一会儿我们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避免酒后耽误事儿。
到了差不多快十一点的
时候,我一个人来到了放置童尸的房间里,里面只有一口棺材外加两支蜡烛,透着烛光能清楚的看清玻璃棺材内女孩的身形和容貌,但我现在一点都不害怕,似乎胆子早就练出来了。
门并没有被我关严实,而是留下了一道缝隙,等时间到了之后我便打开了那口棺材,然后对外面说:“镇品拿来!”
很快,华子就端着黑狗血、公鸡血以及糯米来到门前,然后一一递进来,这些东西都是为了防止尸变的,毕竟这童尸已经在这里养了五年之久,虽然我能按照流程走下去,但也不能保证真的不会起尸,如果真的发生了这种预料之外的事情,那事情就会变得异常麻烦。
我现实用手伸入公鸡血里面,沾染之后便点在了童尸的眉心,然后又用毛笔沾完之后在玻璃棺材上画了几个圆圈,做完这些后,有用黑狗血在尸体的腹部画了一个圆圈,然后又用糯米撒在血液上面,如此一来,一个简单小型的风水阵就成型了。
这个风水阵除了能够防止起尸外,还可以祛除童尸身上的尸斑。
我看了一眼时间,还需要等等,于是我就在里面抽了几支烟,到了十一点半后,我叫华子把母品拿过来。
拿到后,我用梨儿姐的头发沾着她自己的鲜血,分别放在了童尸的两个鼻孔里,指甲则放在尸体嘴里,形成一个阴阳转化之势,按照风水学说,这样做会减少梨儿姐几天的寿元。
母品安置完成之后,便是那些营养品的安置,这些冬虫夏草之类的营养品在前期就已经被我们磨成粉末,我需要做的是要将这些粉末和水融合,然后拍在童尸的表面,这是一个非常耗时间的工程,因为这期间不能有任何的遗漏,一旦出现那么必然前功尽弃。
当我把这个巨大的工程做完后,已经到了子夜十二点,我把手上的残留粉末混合物擦干净后走了出来,第一眼就看到华子那种好奇以及不屑的表情:“大飞,里面到底怎么样了?为什么不让我们进去看?”
我说:“万一出点什么事儿,里面空间又不大,到时候没法施展手脚。”
实际上不让他们进去有两个原因,其中之一便是有关梨儿姐的,毕竟她是女儿的母亲,当看到自己的女儿浸泡在水里的时候,心里难免不是滋味,而另外一个是有关华子的,这货一脑子的不正经,到时候我怕他发性胡乱在小女孩身上乱看,所以也就没让他进去。
梨儿姐一脸的期待问:“大飞,那现在可以进去吗?”
我点了点头:“现在可以了,你们记得一下时间,等到凌晨一点半的时候,我还需要做最后一个步骤,整个事情才算完成,等把祭品放完,再等七天时间,等里面的水全都吸收掉之后,便算是成功了。”
看梨儿姐的样子显然有些迫不及待,快速来到门前推门进去,华子看了我一眼然后又看了看那间屋子也跟着梨儿姐走了进去,但很快就又走了出来说:“那玻璃棺材里面很浑浊啊,只能看到一个小孩的人影,根本看不出相貌啊,也不知道长得随不随梨儿姐。”
我笑了笑说:“我看着不是很像,可能随她父亲了,等到放祭品的时候,你给我进去。”
华子疑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