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驼上下去,接着就沿着来的路往回走,瞬间就是没有了之前的顾虑。
琉璃如果出了事情,那我绝对心里过意不去,当初要不是她的话,我的命早就没了,现在她只身犯险,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无动于衷,自己也必须跟着回去。
想要说话的时候,灌了一嘴的沙子,立即就改成给郝惊鸿打手势,意思让他去前面借住带头的,也就是桑坤和他的骆驼,自己便是翻身跟了过去。
往回去走是逆风而行,我感觉自己像是在和天作对,心里还有那么一丝小冲动。
然而,当我再去找琉璃的身影,却发现早已经找不到了,甚至连脚印都完全看不清楚,双耳感觉随时都要被风吹裂了,再也没有其他的声音。
当我在凌乱的风中发现一个人影的时候,却看到对方已经被埋了大半膝盖。
走上前才看清楚是琉璃,很快就发现了另外一个人,正是走散的常年山,琉璃一把将他从沙子里边拽了出去,那时候沙子已经到了腹部,整个人就像是掉入了刘沙坑似的,不断地往下陷着。
我上去帮忙,一起和琉璃把这家伙从里边拽了出来。
这小子觉得见色忘友,全程没有正眼看过我,他的眼睛里边只有琉璃,仿佛英雄就是她,不过还不等他眼睛里边冒桃心,人已经晕了过去。
接下来就是我和琉璃要如何把一个昏厥的带过去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