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度,万一我们进入一时半会儿找不到墓葬的准确位置,再迷了路的话,我们该怎么摘掉防毒面具进食喝水呢?”
话是这样说的,但大部分人都决定进去,于是乎郝惊鸿和苍狼便开始沿途做起了标记。
我们戴好了防毒面具,还没有走几十步,忽然身边的灌木丛便是微微抖动了起来,这一下把一行人都吓了一跳,那动静必然不是自然现象,而是有什么东西躲藏在其中。
我和华子立即端着早已经上膛且打开保险的全自动步枪,缓缓地靠了过去。
华子更加的警惕,还没有走上前,便朝着那个方向,来了一个三点射。
然而,等到我们两个靠近灌木丛,扒开之后去看,却什么都没有,华子也对我说的很对,一只蚂蚁都没找到,那动静是发生的呢?
程数走过去仔细观察,她在几片草叶上面发现了血迹,接着就沿着这血迹为中心,以放射状的路线朝着其他方向寻找起来。
在差不多六七米远的地方,再度发现了血迹,她便可以确定,刚才是有一只行动相当敏捷的动物,虽然是被华子打伤了,但并没有伤及要害,所以被逃掉了。
我问她能不能判断出是什么动物?
程数直接摇头表示不清楚,根据她的阅历来看,那只动物的个头绝对不小,至少也有一条猎狗大小,让我们一定要留意附近,以防被突然偷袭。
在如此浓厚的雾气中,如果有什么大型野兽搞偷袭,那真的会防不胜防,而且极有可能是致命的。
没过多久,俏媚就有了发现,我们跟着她去看,在几滴血迹的地方,出现了一个墨色的石碑,只不过已经剩下一半,不像是自然损毁的,更像是被锋利之物给斜切出来的。
在石碑上面,覆盖着一层不厚但也不薄的灰尘,上面雕刻着什么字迹,已经相当的模糊,根据所剩不多的字体轮廓判断,应该是什么谷,类
似于东非大峡谷那样的。
从这块石碑的痕迹来看,应该有几百年的历史,只不过曾经的沧海桑田,即便是一块石头经历了太漫长的岁月,也不免变得模糊起来,更不要说是只能活百年左右的人类呢?
我们将地面上的草全都拔掉,又用工兵铲铲除了一块空地,也是因为这半块石碑的很大一部分被泥土所掩埋覆盖。
当我们清理完泥土之后,整个半块石碑也就露了出来,在石碑上面很清楚地看到四个大字——宫阙之谷。
其实,也布不应该只有这在四个字,在“谷”字的前面还有刻痕,只不过已经看不清楚了,所以能认出的只有这四字而已。
程数想了想说:“据说咸丰帝的皇陵就是这个名字,看来我们是找对地方,就是这里。”
华子将胳膊压到了我的肩膀上,他说:“那肯定的,也不看看我家大飞是什么手艺,只有他出手就没有找不到的皇陵,如果有,那就是现在正在建。”
听到这话,差点闪了我的老腰,一个闪身就把华子搞得踉跄不止,白了他一眼说:“如果老子以后找到的不是皇陵,那是不是要被同行给活活笑死啊?”
华子稳定了身形,说:“这个没啥意思,反正老子先给你吹着,现在由我去给你们探探路,只要是我能找到的话,那以后我不用吹大飞,吹我自己就行了。”
我很清楚,华子就是个急性子,有那种事情自然是身先士卒,早就把什么危险抛之脑后,内心中惦记的都是里边的珍贵明器,所以也就没有搭理他。
华子也不和我们相距的距离太远,否则在如此大的浓雾之下,不管是他找我们,还是我们找他,还是他找我们都不容易,一旦分开了只能孤军奋战。
整个山谷中浓雾环绕,能见度最多也就是十米,此外全都是一片的模糊,完全隐藏于雾中,给人一种难以严明的神秘感,还有肯定存在的危机感。
俏媚问我:“大飞哥,为什么在这里有一块石碑呢?那岂不是告诉所有人在这个山谷中有一个大墓吗?”
我想了想说:“那也不一定,也许是立这个碑的年代,比咸丰帝皇陵在这里的时间更加久远,也是因为这个冢的存在,所以皇陵才有了那也的名号。”
俏媚同意地点了点头,说:“应该是这样吧,不过这块石碑上面并没有什么刻画纹路,看
着像是个荒废的山谷,说不定这里就是满人的发源地呢!”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自己想了想,觉得或许真的有这个可能性。
“其实,很多种族选择的居住地,那都是风水宝地,只不过是后来搬到了更大的城池,而把原本居住的地方改成了家族的陵墓,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我们可能找到的不仅是咸丰帝的皇陵,说不定还有清朝其他皇帝的。”
听到我这么说,华子的耳朵都竖了起来,而且是相隔着一段距离的,他笑着转头说道:“你还别说,老子就喜欢这样的,如果真的有好几个皇帝的,那就一起给他们掘了。”
我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说:“你这就属于人心不足蛇吞象,我们的所有装备只够进入一个皇陵的,再想进第二个的话,说不定摸不到什么明器,连小命都会搭进去。”
“我就是那么随便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