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半城早在心里计划好了,这笔钱,一半给文叔和文姨用,另一半,他留给文姨治病。
等以后文叔和文姨年纪大了退休了,他就给他们养老。
现在把钱打给文姨,在正常不过。
而电话那头,文向年见许半城这么倔,沉默片刻后叹了口气,
“半城啊,我知道你惦记我跟你文姨。
但我俩都已经过了大半辈子了,要钱有啥用?
你多操心操心自己,你姨今天还说呢,现在娶媳妇可不比当年,两人脑袋一冲动就领证了……”
一听文叔又要唠叨,许半城只得大声转移话题,
“好了叔,你和姨别操心这些事了,我心里有数。
对了,上次你说被咬了的谢警官,他上班了吗?
我看明天抽空去看看他呗,请他吃烧烤。”
电话那头,文向年听后陷入沉默。
过了许久,文向年才用沉重的语气说道,
“半城,小谢他……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