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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要问的不是那件事。”
说着,他跟着老头走到红木柜台前,把手搭在柜面上,淡淡说道,
“我想问您,见没见过一个光头、脸上带着刀疤的男人。
您这儿的宾馆,十天半个月都难得来客人住。
如果出现这么一位特殊的客人,您总不可能不记得吧?”
老头把手里的油灯放在柜面上,另一只手拎着保温桶,往柜台后面的门内走。
他走到门边,掀开暗红色的门帘,用沙哑的声音笑着说,
“老头我年纪大了,还真不太记得住事。
不过,你说的这个人,我好像有那么点映像。”
许半城脸上一喜,他下意识往前探身,焦急问,
“那您知道,他去哪儿了吗?”
老头走进门帘里,他缓
慢沙哑的声音从门内飘出来,
“这个嘛,我就不清楚了。
不过,你可以去问问住在镇外的老李,我以前在镇口看见过,他俩说过话。
老李啊,他是白山的猎户,就住在镇子后面那片林子里。”
许半城一勾唇,跟老头道了声谢,便和张文哲返回房间。
等关上门,张文哲脸上浮现喜色,他朝许半城竖起大拇指,
“牛啊老许,换个问题还真问出点什么了。
你说有没有可能,文叔是被那个猎户带去的秀色村?”
许半城脱了外套,走进洗手间,
“不一定,明天去问问吧。”
张文哲应了一声,便往床上一躺,玩起手机。
东北部天黑得早,五六点的时间,外面已经黑透了。
张文哲站在窗边看向外面,发现长生镇一片寂静,各家各户连一盏灯都没有。
他撇撇嘴,嘟囔了句“不懂夜生活的好”后,又躺床上玩起手机。
许半城打了个呵欠,关了灯、叮嘱了张文哲一句“早点睡”后,便躺下了。
张文哲趴在床上,电子屏幕的光打在脸上,他胡乱应了一声,又沉醉在电子世界。
不知不觉,张文哲捧着手机,头歪斜在一旁,陷入熟睡。
夜深了。
半梦半醒间,张文哲听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门外,传来刘敏含着哭腔的声音,
“张先生,求求你开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