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认、甚至还在众目睽睽下对您恶语相向,这些都是有苦衷的。
请您一定要相信他。”
听完张一年这番话,杨芬丽浑身发颤。
她依靠着门、伸手捂住脸,发出细微、如同母鹿似的哀鸣
,但又怕周国强监听到,她压抑着激动,结结巴巴问,
“你、你说的都是真的?
我、我儿子他、他不怪我?
他真的、真的想见我这个不称职的妈妈?”
张一年脸上浮现古怪的表情。
他沉吟片刻,没有正面回答杨芬丽这个问题,而是从白大褂的兜里,摸出一张纸条。
张一年拿过杨芬丽的手,把纸条塞进她手心后,匆匆说道,
“周伟平到底怎么想的,你去见了他就知道了。
他有话要问你。
按照纸条上的要求去办,周国强不会发现你的。”
说完后,张一年清了清嗓子,音量恢复正常。
他冷淡说道,
“杨阿姨,我和周国强的关系,你不用再打听了。
我是不会告诉你的。
而且,除了我和周国强,其他人也都不知道。
我叫你来,只是想警告你,想活下去,就别再插手周家的事。
好了,如果没有别的事,你先出去吧,我还要开会。”
说完,张一年拉开门,把杨芬丽推出门外。
走廊上,主任办公室的门在杨芬丽身后“砰”的一声重重关上。
杨芬丽那双露在口罩外的脸上,还带着恍惚的神情。
只不过,那双手,却死死攥着纸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