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来辨别周遭环境的话,那双眼睛已经退化,他们连最轻微的呼吸声都能听到,那
么停止自己的动作,或许还能有一线生机。
这么铺天盖地的冥鼠群,不光我们跑不过,而且正因为数量庞大,我们有片刻迟疑,恐怕都会被吞噬的连骨头都不剩。
胖子死死的卡在角落里,憋的脸通红,但仍然不敢发出一丝声音,甚至连呼吸都变缓变轻。
白如意踩在陪葬品上面,是一座四四方方的青铜大鼎,非常牢固,我把自己蜷缩在角落里,力求削弱自己的声音。
冥鼠领头的体型至少有一只小羊崽那么大,尖嘴的冥鼠嘴,看的有些渗人,尤其是突出来的那两颗板牙。
他们灵敏的左右四顾盼望,冻着耳朵想要辨别。
那只最大的老鼠已经来到我的身旁,我连呼吸都屏住了,老鼠的尾巴轻轻扫过,我的脚面非常痒,但我却连动都不敢动,但这只老鼠似乎发现了什么端倪,竟然在原地转了一圈,不断的用鼻子嗅着。
我毕竟是人,身上带的有人气儿,如果继续让这老鼠在我身旁打转,他们肯定会发现端倪,我的心高高悬起,正在我努力思索要找个什么办法脱身。
“砰——”
一颗石子儿击落在陪葬品上,瞬间将冥鼠们猛然一惊,随后他们就像找到猎物的野兽一般浩浩荡荡地向那群陪葬品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