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练武学剑以来,一直就要做的就是这个“天下第一”。
为了这个目的,为了磨练武道,他远离家乡,隔绝亲人,不婚不娶,就是希望有朝一日,他能够在剑法上真正的证明自己。
至于好财,不过是为了生存。而说起好色,也就一个男人的本能。
唯有好武练剑,是他一心追求。
想到这个,夏侯无咎似乎内心的纠结和动摇,一下都消失殆尽。
没有再多的犹豫,夏侯无咎大步迈开,走向了小院的院门。
然而——
就在夏侯无咎走到院门前,忽地,夏侯无咎侧
过头,朝着院门旁边的一根晾衣杆望去。
那晾衣杆是根手腕粗细的竹竿,这时,杆上正晾着几件衣服。
衣服似乎已经干了,在不时吹过的轻风里,不断飘动。
夏侯无咎的脚步一下顿住,似乎再也没办法迈出去。
那几件衣服,赫然是他之前换下来的。
“啊——”
夏侯无咎站在原地沉默良久,突然忍不住大吼了起来。
又是呛啷一声拔出八面汉剑,一剑寒光,将爬在小院篱笆上的两条藤蔓给切断。
刺啦!
在切完了那两条藤蔓后,夏侯无咎似恼怒非常,忿忿地将八面汉剑直接插在了面前的泥地里。
良久。
夏侯无咎站在原地像是从泥塑里苏醒了过来一样,抬起头朝着南面的远山望去。
那个方向,就是离开山岩村和这群山的道路的方向。
只是——
他又转过头,望向北面更加高耸险峻的山坳。
“愚不可及,愚不可及——”
夏侯无咎低声狠狠地骂了一句,也不知是骂自己,还是骂其他人。
“罢了!”
又是静默一阵,接着,一声长叹。
夏侯无咎从泥地里拔起了八面汉剑,长剑收鞘,再度迈步朝外走去。
这次。
他走的不是南面,而是北面。
北面那山更高,更险。
没有出路。
即便正午日光之下,山高巍峨,险峻雄起,似有妖魔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