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都是小时候家里安排的,但我从来都没有叫过他,我又不是没有爸,何况解连环去了西沙之后从来就没有回来过,
等几年过去了,我爸和家里的几个叔叔也都相继离世,女人闹着分家,呵”
说完他还轻笑一声,语气中充满了自嘲。
听说的话远没有从正主口中说出来那般令人心疼。
张狂唰的一下站了起来,冲解雨臣微微一笑,
“你想揍他吗?我这里有药哦”
解雨臣与黑瞎子看着张狂掏出来的小瓷瓶,神色皆有些沉默。
解雨臣沉默是他还真有这想法。
而黑瞎子则想着,完了完了,忘了这小祖宗了,这药他当然知道有多大的效果,但问题是,一吃下去,解连环立马生龙活虎。
这,这,他老板什么时候能按计划假死逃走,最最最重要的是,解连环会不会扣他钱。
但这个时候他又不能抢了药跑走,这不自投罗网吗,老板,你自求多福吧。
解雨臣看了张狂良久,他从不相信任何人,更何况还是在这种地方,但看着眼前小姑娘真切的眸子,以及黑瞎子无声地放纵,他决定相信他们一次。
从她手中接过小瓷瓶,轻轻揉了揉小姑娘的头发,对她说了句,
“以后也叫我小花哥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