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狂感受着地底下的震动,拿出腰间的鞭子,在几人震惊的视线中唰的一下,将他们捆在了一块,往那洞边一挥,人瞬间消失在张狂的视线里。
看着面前一把捆住她的脚的九头蛇柏,张狂也不挣扎,顺着九头蛇柏的力道进入地底深处。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九头蛇柏卷着她,
“砰”
“砰”
“砰”
张狂双手环头,连忙把自己蜷成一团,在连续的撞击以及沙子的摩擦下,张狂晕晕呼呼睁开眼。
瞬间被眼前看到的一幕震撼到了。
只见她被九头蛇柏捆绑着,不似先前的急切,一点一点向下落。
而她现在身处的这片空间,高有三百米,宽有一个足球场那么大。
四周阴暗暗的,只有头顶一片狭窄的亮光透过层层叠叠的九头蛇柏枝叶透露出来。
而这头九头蛇柏此时像是一只巨大的树成精了一般,挥舞着它张牙舞爪的四肢。
四周的墙壁上能看出历史建筑的痕迹,上面那些小洞密密麻麻的。
这里能出去的位置似乎就在这条九头蛇柏头顶处,这儿应该就是它的老窝了。
不过张狂有点搞不明白,不都说这九头蛇柏吃人还贼凶残吗?
这……张狂看着一点一点卷着她下降的藤蔓,属实有点儿沉默。
看上去还挺温柔的,但你要说它温柔吧,她浑身上下刚才磕到的地方还冒着疼。
你要说它不温柔吧,这下降的速度都够老奶奶过马路了。
等张狂的脚碰到地面的时候,她还有些不切实际感。
九头蛇柏把她放下之后,还小心翼翼地用藤蔓碰了碰她的头,从其他藤蔓甩打地面啪啪作响中能感受到它的开心。
她属实没想到,有一天自己居然这么受动……额不,植物的喜欢。
似乎是怕她饿了,不知道从哪里拖出来一个浑身被捆绑着的没气息的老鼠放在她的面前,并推了推,示意她吃。
张狂看着面前这张死白的老鼠脸,尴尬地笑了笑,往后退了一步,“你吃吧,我一点也不饿。”
虽然不知道这九头蛇柏在搞什么,但是她下来是来找那陨石精魄来着,没时间跟它玩儿。
再一次推开九头蛇柏用两根藤蔓编出来的秋千之后,一寸一寸摸索下去。
转眼间,一天的时间转瞬即逝,张狂一屁股坐在地上,累得气喘吁吁,不禁有些懈气。
她找遍了,也没找到,就连就九头蛇柏身上里里外外都翻过了,也没有。
话说这陨石精魄到底长什么样子啊,九头蛇柏不知道她在搞什么,一整天下来挥舞着藤蔓跟在她身后。
她往哪走它往哪晃。
张狂没找到东西,一时有些焦急,听无邪说古瞳京的中心似乎隐藏着什么秘密,或许那精魄就在那里也说不定。
而且汪家人似乎也会去那里,想着着,猛地站起来,转身就想走。
九头蛇柏见状,两根藤蔓伸过来,牢牢捆住她的腰,张狂无奈拍了拍它,
“松手,我有事儿呢,下次再陪你玩儿。”
九头蛇柏不为所动,圈着她,把她带到自己面前,张狂叹了口气,
“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喜欢我,但是我真的有事,快松开。”
说着伸手要解开,但它似乎是急了,只见像是巨树一样的蛇柏突然抖动了几下,整个地面晃动起来。
张狂双腿微弯,努力保持着平衡,等震动平息之后,面前的这颗蛇柏似乎被人抽走了魂儿一样,只剩躯壳留在那里。
张狂愣了一下,在她看不到的视野里,一抹绿意攀爬到她的手腕上。
慢慢的形成一个绿手镯圈住她细小的手腕,张狂感受到手背上冰凉的感觉,抬起手一看,顿时看见这个绿手镯,这个手镯有些怪异,它有点像是一个王冠,上面一个缩小版的九头蛇柏赫然立在上面。
白色搭配着绿色,这花纹你别说还挺好看的,张狂心里有些猜测,试探着喊了句,“九头?”
只见这王冠晃了晃,似乎在跟她打招呼,张狂顿时有些恍惚,她觉得这个世界好像有点玄幻。
见它铁了心要跟自己走,张狂也不拒绝,开玩笑,好酷的好吧。
欣喜地与九头互动了一会后,张狂爬上这只只剩躯壳的九头蛇柏,打算走的时候,突然间,看见九头蛇柏的正中心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亮。
张狂慢慢爬过去,心脏砰砰跳,她有预感,她好像找到了。
只见正中心,一颗像是鸵鸟蛋被树实包裹着还散发着绿光的东西赫然出现在张狂的视线里。
张狂小心翼翼把它抱在怀里,一层一层剥去它的外皮之后,一颗只有拇指大小有圆球儿出现在张狂的视线里。
感受它传来的阴冷气息,张狂一喜,眉眼弯弯,找到了,就是它。
如果再晚个几年来,估计它早就消失不见了,从空间里取出早就准备好的玉,小心翼翼地收起盒子里。
环顾四周,这片空间是个好地方啊,要不然就在这里把药做出来吧。
说干就干,张狂把东西一样一样取出来,心无旁骛地在无人知晓的地底深处做起了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