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大人这般操练,在军中也只有刘将军能跟随。”
“啊?旁人不能如此吗?”沐晟面露疑惑。
“不能不能,过犹不及,一旦伤了身体,要养许久”
冯云方露出一些心悸,见他们还有些不服,连忙说道:
“积少成多,贵在坚持!
大人与刘将军他们已经练了将近十年,一点点加上来的。”
十年?
三人呆愣在原地,猛地瞪大眼睛,看着前方陆云逸挥汗如雨。
十年前,那岂不是十岁就已经开始操练了?
他们抬起脑袋,忍不住想着,
若是没有记错的话,十岁的时候,他们还冒着鼻涕泡满世界骑大马呢。
这时,陆云逸的声音从远处传了过来,带着一些喘息声:
“云方,拿一本操练手册给他。”
“是!”
冯云方身形一挺,匆匆跑开!
沐晟的眼睛猛地瞪大,满脸惊喜!
一旁的冯斌与宁忠亦是如此,见他们如此模样,沐晟忍不住叮嘱:
“此等练兵之法,可莫要透露出去。”
二人点头如啄米。
不远处的陆云逸听到此言,朗声喊道:
“练兵之法只是辅助,难的是持之以恒的坚持,现在战事结束,可以在军中大肆传播。”
陆云逸心中默念一二三,最后一个引体向上做完。
他跳了下来,长舒了一口气。
心肺能力在剧烈复苏,浑身肌肉如岩浆一般滚烫!
陆云逸舒服极了,他从一侧扯过挂起来的毛巾,向沐晟走来,一边走一边说:
“法有定论,兵无常形,大明的兵法,不怕学,
草原人学会了,麓川人学会了,又能如何?”
“依旧是手下败将。”
陆云逸慢慢走着,赤膊的上身肌肉虬结,古铜色的皮肤在阳光照射下显得厚重。
三人此刻只觉得,一只凶兽在朝自己走来,身上泼天豪气冲天而起!
让几人忍不住屏住呼吸,瞪大眼睛.
这时,冯云方匆匆跑了过来,手中拿着一本文书。
他快步走至陆云逸身旁,压低声音说道:
“大人,理问所的张大人来了,在偏厅。”
陆云逸脑袋微抬,眼神闪烁,轻轻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
陆云逸拿过他手中的文书,来到沐晟身前,将文书递了出去,
沐晟有些呆滞地接过,
他还在想“法有定论,兵无常形”之事。
“这是军中的操练文书,若是施行的话,要注意由少到多,循序渐进,不可一蹴而就。”
沐晟连连点头:“是,姐夫我知道了。”
“嗯。”
陆云逸转而看向一旁的冯斌与宁忠,笑了笑:
“你们三人先去书房,我先处置一些事情,稍后我去给你讲解战事。”
二人连连点头:“知道了姐夫。”
冯斌有些不可思议地看向宁忠,一肘子就怼了过去!
宁忠将脖子一梗,有些强硬:
“我也有阿姐!”
陆云逸没有理会他们,而是与冯云方快速离开,
很快,二人便来到了陆府侧厅,还不等进入其中。
陆云逸就看到了一名身穿靛蓝色长袍的三十余岁官员,在屋内来回踱步。
察觉到二人前来,他脸上立刻堆起笑容,迎了上来!“下官理问所理问张行之拜见陆将军。”
陆云逸笑着点了点头,快步迈入屋内,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理问所理问乃从六品官员,
在布政使司内掌勘核刑名诉讼,也是与民间商贾百姓接触最深之人。
若想要获得一间青楼以及其背后的人际关系,从理问所获得,无疑是最好的方向。
进入书房,陆云逸坐下后,张行之也随之坐下,
屁股只挨了一半,腰杆挺得笔直,满脸拘谨。
冯云方倒来茶水后,便默默退至门口守候。
直到此时,张行之才沉声开口:
“陆将军,早晨您托我探查的事,下官已经查清楚了。”
说着,张行之便将手中文书递了过来,拿动间,还能闻到未干的墨汁味。
陆云逸耸了耸鼻子,见他面露期盼,便笑着说道:
“此等文书.莫不是张大人手抄?”
张行之脸上笑容顷刻间扩散:
“既然是陆将军吩咐有关查案之事,下官自当遵从,只是.”
张行之脸上露出一些犹豫,抿了抿嘴,轻轻咬牙,像是下定了一些决心,压低声音道:
“陆将军,文书上有一些隐秘案件,不便透露。
旁人来操持,下官不放心,便亲自手抄,也还请陆将军莫要泄露。”
陆云逸知道他在故意示好,所以他的脸色也凝重起来:
“多谢张大人了,此案有关曹国公被刺杀一事,本将不会向外透露。”
“什么?”
张行之同样面露震撼,心中却有着难言的欣喜:
“陆将军,此事只在坊间传闻,是真的?”
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