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河畔,
陆云逸眉头一挑,发问:
“哪个是莲楼的?”
谷春竹连忙招手:
“晚蘅姑娘快来。”
声音落下,中央一名身材高挑,身穿粉衣的女子缓缓走出。
莲步轻移,弱柳般的身姿裹着淡淡幽香,裙摆摇曳间勾勒出曼妙曲线。
面容胜雪,眉眼如秋水含波,流转间情思暗涌,柳叶眉下,眼角朱砂痣更添风情。
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带着恰到好处的笑意。
她带着喜色,缓缓走出人群,对着陆云逸行了一礼:
“小女子苏晚蘅,拜见老爷。”
与之容貌不同,她的声音带着些许清冷,还有着一些知性女子的诱人,
“她留下,其他人都送回去吧。”
陆云逸挥了挥手,便迈步前往正堂。
苏晚蘅一愣,眼中旋即闪过浓浓的喜色,嘴角的弧度顷刻间扩大,
与之相比的是其他女子难掩失落的目光。
谷春竹看向众人,连连挥手:
“好了好了,尔等都回去。
苏姑娘,还不跟上去,等什么呢?”
苏晚蘅这才反应过来,勉强平复呼吸:
“多谢管事.小女子这就去。”
说罢,她就踮起脚尖,扭动腰肢,跟了上去。
正堂内,陆云逸坐下后,看着她走进来,指了指一旁茶杯:
“倒茶。”
“是”
苏晚蘅连忙去倒茶。
等她端着茶杯过来,一股清香也随之而来。
陆云逸抿了一口,觉得口干舌燥有些缓解,笑着看向眼前女子,问道:
“名字是谁给你取的?”
“回禀老爷,是大掌柜所取。
‘晚’取‘月上柳梢头’的朦胧,‘蘅’指杜蘅,出自《楚辞》‘采芳洲兮杜若’。
掌柜还说这暗喻品性高洁如香草,还让小女子学了古琴。”
陆云逸仔细打量着她,
苏晚蘅将近一米七的个子让她亭亭玉立,前凸后翘尤为诱人,
尤其是半蹲下来后,紧实的大腿与小腿合拢,
带着一丝健康肉感,将纱裙撑得紧紧的。
“去准备热水,再准备一套干净官袍。”
苏晚蘅脸一下子就红了,纤细乳白的手掌沁出汗水,呼吸略有急促:
“是,老爷。”
后院,宽大浴池之内,
覆盖半张屋顶的淋浴,此刻正在向下冲着水。
陆云逸靠在石壁上,眼眸微闭,
思索着这些日子的种种,梳理着其中可能存在的疏漏。
随着头脑愈发清醒,疏漏的言行以及决定被一点点找了出来,铭记在心。
好在,没有让陆云逸拍案叫悔的决定,只是有些小瑕疵。
身旁,苏晚蘅身穿薄纱,侧坐站在身旁,紧实的臀肉挤出一道圆润弧度,手指轻轻为他揉捏身躯。
淋出来的清水已经将她身上薄纱尽数打湿,贴在身上,玲珑身躯暴露无遗。
她眼中却闪烁着疑惑,还有隐藏深处的一丝蠢蠢欲动,
苏晚蘅想不明白,还有什么事比自己这个大美人更值得思虑。
过了一会,陆云逸终于有了动作,
苏晚蘅眼中闪过惊喜,但陆云逸只是翻了个身,对她吩咐:
“揉揉后背。”
“是”
苏晚蘅声音带着几分哀怨,
青葱玉指在坚实隆起的后背轻轻揉捏。
从指尖传来的力量感让她心脏怦怦直跳,已经在脑海中蹦出被压在身下的场景。
只可惜,直到午时,
陆云逸穿上都督府的崭新官袍,苏晚蘅也未能如愿,身上的哀怨几乎都要溢出来。
她帮陆云逸整理好衣衫,轻声发问:
“老爷,您晚上回来吗?”
陆云逸瞥了她一眼,居高临下看去能看到深挖的壕沟,脖颈间的一抹红晕散发着清香:
“擅自打探朝廷大员行踪,按律鞭刑二十。”
“啊”
苏晚蘅愣在当场,觉得眼前这大人太正经了,
不像是二十多岁生龙活虎的公子,反而像是年过七十无能为力的老者。
“老爷恕罪小女子想为大人准备一些放松之物,帮大人松松筋骨。”
“先准备着吧,回来再说。”
陆云逸走到桌旁,端起茶杯一饮而尽,看向门口的冯云方:
“准备一下吧,进宫。”
“是!”
不多时,在苏晚蘅的相送下,一行人向着三条巷东街尽头走去。
出了巷口,就是皇城。
苏晚蘅脸上尽是哀怨,伸出手捏了捏胸脯,又捏了捏脸蛋,满眼疑惑:
“是我不够貌美吗?怎么老爷一点反应都没有?”
午时三刻,陆云逸进了皇城,来到了五军都督府门前。
这里早就等候了诸多吏员,
见到陆云逸前来,纷纷躬身行礼:
“陆大人,请跟我来。”
陆云逸点了点头,跟着吏员进了左军都督府衙门。
一进入正堂,不知多少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