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禁军?你这是要谋反吗?”
“江夏侯说笑了。”毛骧淡淡道,“禁军乃是奉陛下旨意,协助锦衣卫办案。
陛下说了,若有人敢抗旨不遵,格杀勿论。”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警告,“陛下念及您开国之功,才让你体面地跟我们走。
若是您执意反抗,不仅自身难保,恐怕整个江夏侯府都要受到牵连。”
周德兴浑身冰凉,如坠冰窟。
他明白了,自己上当了
所谓的进京述职,从一开始就是一个圈套。
有人早已布好局,就等着他自投罗网。
他看向城墙上的燧发枪,又看向眼前虎视眈眈的锦衣卫,拳头紧握。
气氛僵持了许久,周德兴轻哼一声:“本侯倒是要看看,你们锦衣卫要耍什么花样!”
“侯爷!”亲卫统领急声道,“不能跟他们走!他们这是陷害您!”
周德兴摆了摆手:“陛下对我恩重如山,若是真有误会,陛下定会还我清白,你们都放下刀,先去军营待命。”
亲卫们面面相觑,眼中满是不甘,却还是缓缓放下了长刀。
他们知道,反抗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毛骧见状,满意地点了点头:“江夏侯识时务。
来人,送江夏侯上马车。”
一辆马车缓缓驶出城门,周德兴眉头紧皱,一步步向锦衣卫带来的马车走去。
徐辉祖看着他的背影,眉头依旧紧锁,沉声道:“江夏侯乃开国功臣,莫要滥用私刑,若真有冤屈,即刻呈报陛下处置!”
毛骧看向徐辉祖,躬身道:“魏国公放心,下官只是奉旨审问,定会公事公办。”
徐增寿却冷哼一声:“毛大人,希望你真能做到公事公办,而非屈打成招,找个替罪羊草草了事“”
毛骧脸上的肌肉抽了抽,狐疑地看了徐增寿一眼,却并未反驳。
马车缓缓驶离,锦衣卫与亲卫们紧随其后。
城墙上的禁军也渐渐退去,只留下满地狼借与挥之不去的紧张气息。
徐辉祖望着远去的马车,叹了口气:“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大哥,你觉得周德兴的下场会如何?”徐增寿问道。
徐辉祖摇了摇头:“不好说。
周骥私藏火药的真假尚未可知,但要说他与纵火案有关,未免太抬举他了,他哪有这个胆子。”
说话间,他目光复杂地盯着徐增寿。
徐增寿有些尴尬,轻咳一声:“大哥说得是。
但陛下趁机处置江夏侯,也未必是坏事,至少能稳住中都那五万精兵。”
徐辉祖目光深邃地看向京城方向:“局势越来越复杂了。
你在京城务必稳当行事,若遇麻烦,便与九江商量。
我尽快赶到北平,查明北疆情况,争取早日返京,行了,我先走了,宁王殿下还在船上等着。”
“大哥放心!”徐增寿躬身道,“一路保重!”
徐辉祖点了点头,马鞭一扬,大喝一声:“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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