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5章 明军的刀尚且锋利(1 / 3)

第1115章 明军的刀尚且锋利

察哈尔营寨内的厮杀一直在持续,一刻钟过去,北寨门内的雪地早已不复白色。

暗红的血渍浸透积雪,又被狂风吹来的新雪复盖,踩上去咯吱作响。

黏腻的泥浆裹着碎冰,战马冲锋时蹄下血沫飞溅,仿佛在血河中疾驰。

北平骑兵的黑色甲胄上挂满冰碴,他们双眼赤红,呼出的白气中都带着血腥味,手中长刀劈砍得寒光闪铄,每一次落下都伴随着骨骼断裂的脆响。

朱棣一马当先,大砍刀早已染成暗红,刀刃卷了却浑然不觉。

他早年在北平冬日操练时,便常带着军卒在雪地里奔袭、拼杀,此刻风雪虽烈,却丝毫难不住他。

一名察哈尔军卒嘶吼着挺枪刺来,朱棣侧身避开,左臂夹住枪杆,右手砍刀顺势劈下,直接将对方连人带枪劈成两半。鲜血喷了他满脸,他却只是抬手一抹,眼中战意更盛:“痛快!这才是打仗!”

身旁的军卒张辅紧咬牙关,双腿死死夹住马腹。

他入伍两年,冬日操练从未落下,此刻马蹄在雪地里打滑,却能凭借操练经验稳稳控住战马。

一名察哈尔骑兵从侧后方袭来,张辅馀光瞥见,猛地俯身,手中长刀向后划去,正好切开对方的马腿。

那骑兵惨叫着摔落在地,瞬间被后续冲锋的战马踏成肉泥。

张辅喉头滚动,胃里一阵翻涌,却不敢停留,跟着大部队继续向东冲杀。

他时刻谨记父亲所说,战场之上,不能停、不能怕,一旦停了、怕了,那就离死不远了。

徐辉祖的动作更为沉稳,手中长刀挥舞得章法分明,每一刀都精准地格挡、反击。

雪片落在他的眉梢,很快凝结成冰,他却浑然不觉,只专注于眼前敌人。

一名察哈尔百户身披厚重皮甲,手持狼牙棒砸来,徐辉祖不慌不忙,侧身让过棒锋,长刀顺着对方手臂劈下,硬生生将其手腕斩断。

那百户惨叫着想要后退,徐辉祖催马跟上,一刀刺穿他的胸膛,冷声道:“这点力气,也配叫精锐?”

就在北平骑兵与察哈尔军卒缠斗之际,张怀安率领的火枪队终于穿过北寨门缺口,迅速列成三排方阵。

他们身上的白色披风早已被血污浸染,脸上满是雪沫,却依旧保持着整齐阵型。

“第一排,瞄准前方骑兵!开火!”

张怀安高声下令,声音因寒冷而微微发颤。

“砰砰砰!”

密集的枪声在风雪中炸响,子弹带着呼啸穿透空气,精准地射向察哈尔骑兵。

冲在最前面的一排骑兵如同被无形的巨手扫过,纷纷从马背上坠落,头颅炸开,胸膛击穿战马哀号,人仰马翻的惨状随处可见。

后续骑兵见状吓得纷纷勒马,冲锋的势头瞬间停滞。

见状,张怀安眼中闪过一抹喜色,用火枪阻挠骑兵冲势,果然是个好法子。

“第二排,继续瞄准,开火!”

中排的火枪兵齐齐扣动扳机,又是一阵子弹雨倾泻而下。

察哈尔骑兵惨叫连连,阵型大乱,不少人调转马头想要逃窜,却与后续赶来的同伴撞在一起,混乱不堪。

一名察哈尔将领身披盔甲,嘶吼着想要组织抵抗,他刚举起弯刀,就被一名发枪兵锁定。

那名军卒屏住呼吸,瞄准将领的头颅,扣动了扳机。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那将领身子一僵,额头上出现一个血洞,鲜血混合着脑浆喷涌而出,直挺挺地摔落在地。

周围的察哈尔军卒见状,脸色瞬间惨白:“这是什么妖物?”

“手雷准备!”

张怀安再次下令。

前排的火枪兵放下火统,从腰间摘下手雷,点燃引线。

待引线燃烧到一半,他们猛地掷了出去。

数十枚手雷在空中划出弧线,落在混乱的骑兵队伍中。

“轰轰轰!”

连续的爆炸声响起,火光冲天,冲击波将周围的骑兵掀飞出去。

战马受惊狂躁,嘶鸣着四处冲撞,踩伤了不少自己人。

爆炸过后,战场上一片狼借,尸体、残肢、破损的盔甲散落一地。

鲜血与积雪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片暗红色泥潭。

眼前的察哈尔军卒彻底失去了抵抗的勇气,纷纷丢弃武器,跪地求饶,或是转头逃窜。

“全军推进!向东寨门方向!”

陆云逸高声下令,手中双枪再次挥舞,刺穿一名逃窜的军卒。

北平骑兵与火枪队交替前进,如同一股黑色洪流,朝着东寨门方向碾压而去。

沿途的察哈尔军卒拼死抵挡,要么被当场斩杀,要么被驱散着后退,几乎没有遇到象样的抵抗。

行进途中,骑兵们不断发射火箭,火箭带着呼啸划破夜空,落在察哈尔部的帐篷上。

帐篷瞬间燃起大火,火光映照在雪地上,将整个战场照得通红。

帐篷内躲避的族人惊惶失措地冲出来,要么被大火吞噬,要么被明军斩杀,哭喊声不绝于耳。

将近三千明军如同摧枯拉朽般,一路向东推进,很快便抵达了东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