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逗留一夜……”慢慢地转头看他:“你也……还有一夜的时间——再去,看看他……”
福康安愣了一下,在他的理智能做出回应之前,他已经狠拉缰绳纵马奔驰而回,一路急驰而去!穿过德胜门,崇文门,抖落一夜星辉,驻马长嘶的瞬间,他已经到了什刹海西的和珅府——雕梁画栋庭院深深,却锁进了多少爱恨离愁!
他不等通报,绕到侧门翻墙而进,拔腿狂奔,他只想,快一点见到他!
正房,后院,嘉乐堂,万福池,都不见那道清俊的身影。就在福康安失望地喘息着抬头看向福池独乐峰上的流杯亭,心脏剧烈地漏跳了一记——帘幕翻飞间一人独坐到中宵的孤独背影,不是和珅却又是谁?
脚下运气,几个起伏间登上高台,他猛吸一口气,一把扯开夜风中轻灵舞动的绡纱——“致斋!”
那道背影猛地一僵,似不敢置信地不肯回头,在曲水流觞中放杯的手一松,酒尊轻轻浮沉,在水面上划破一道绝色的伤口。
“致斋……”福康安又喊了一声,已是嘶哑难当,和珅缓缓地转过头来,福康安彻底地愣住。
那个坚强努力从不退缩的男人,竟在此时泪流满面。
“你……”
“为什么还要回来……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