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风尼此话一出,船板上的黑衣人全部慌了,他们全部跑到船边。这个节骨眼上,我和聂峰也没时间把他们绑住了。
至于受伤的黑衣人,挣扎站起来,朝船边爬去,口中喊道:“不要丢下我啊……”
“我只是骨头碎了,抢救一下还能活。我可不想被火药炸得粉身碎骨。”
师父神色凝重,说道:“剑帆,带大家退到船头去。”
等我们冲到船头,因为船只行进的速度太快,水浪很大,加之又到了梁湖最深的地方。
从这里跳下水,很难游到岸上去。
大家都慌了。
“黑风神尼,我等华南五虎,前来帮忙助拳。即便大家失败,也不至于同归于尽。你要盖九幽死,没必要拉大家一起垫背!你快让你弟子停下来。”
有黑衣人叫道。
同时,有三人围上步海棠,极为不客气地叫道:“步海棠,你踏马许诺的好处,我们南海三龙一点都没看到。现在,你师父又要沉船让大家一起死。你去拦住她!”
步海棠也吓得魂飞魄散,她也不想死,忙跑到黑风尼跟前,哀求说:“师父,师妹们都还年轻。咱们以后还有机会啊,你可别想不开。你告诉我,火药藏在什么地方?”
黑风尼狞笑说道:“逆徒!方才为师,只想喝你一口鲜血,你都不愿意,留着你还有什么用处。你们师妹都是我照顾长大的。我失败之后,她们的命运将非常凄惨,还不如和我一起死掉。”
步海棠眼神之中闪过一丝狠厉之色,破口骂道:“黑凤凰,我看你真是疯了。你一把年纪死就死了,可我还年轻。我不想……跟你一起死。”
这时,师父对聂峰喊了一声,问道:“聂峰,联系的援兵什么时候能赶到?”
聂峰拿出手机,应道:“盖大师,他们已经到了梁湖上,正朝我们这边赶来。只是咱们脚下船只疾行。他们要花些时间。”
这时,师父方才有些慌了,急忙对步海棠喊道:“步海棠,现在还不是断绝师徒关系的时候。你师父重伤躺在地上,没办法自己点火药、开船。你去弄清楚谁在开船、是不是已经点起了火药?”
黑风尼笑着说道:“你们不用费力了。我安排了心腹弟子。她只要见到我倒地失败。就快加速行船,点燃雷管。五分钟之后,船只就会爆炸。大家一起沉入梁湖,成为鱼类的食物。盖九幽,除非你能飞到天上去。否则,你也要命丧此处。哈哈哈……”
步海棠闻言,身子一抖,跌倒在地上,失声大叫:“是云绝!她只听我师父的命令。听不进任何人的话语。只有五分钟了,咱们都要死。”
她挣扎地站起来,迅速朝船边跑去,看着船只激起来的浪花,脸色苍白,忍不住骂道:“贼尼!千不该万不该,连自己的弟子都要炸死。这些年来,我对你够好了。你为何还要死啊。”
大家都挤在了船头,看着奔涌的湖水和涌起来的浪花,都没有人敢做第一个跳下去的人。
“谁下水试一试,看能不能活?”有个黑衣人提议。
二月二,气温还很冷。迎面湖面吹来的风,还有几分刺骨。
众人面面相觑,没有一人愿意跳到水中。
师父知道所剩时间不多了,没有再管黑风尼,抓起阴无命和罗金蚕,也退到了船头,对我说道:“剑帆,天无绝人之路,找准时机跳下去。落水之中,尽量朝湖岛游去,兴许还有一线生机。”
师父经过一场鏖战,已然出现了疲惫之意,呼吸明显变得急促起来。
“师父,我水性好。一会儿咱们一起下水。我扶着你朝岸边游去。”我说道,“聂大哥,你看好茅道长。叶会长,你带好佩佩小姐。”
船板角落里的云婕和云萝二人相互对视,都不知道怎么办。她们对步海棠痛骂黑风尼,十分不满,只好看向了俞飞烟。
受重伤的俞飞烟回过神来,并没有跑到船边,而是先对驾驶船舱喊了一句:“云绝!师父只是受伤,不会有生命危险。你这一炸,那就真的完蛋了。快把船只停下来啊。”
“师妹,来不及,已经点火了。我至死都不会违背师父的意愿。”里面传来冷厉坚毅的声音。
俞飞烟喊过之后,又跑到了黑风尼跟前,同时又朝云萝和云婕招手,说道:“你们快点帮忙,把师父的断手包起来。我背着师父离开。咱们成功上岸的话,还来得及接上断臂。”
俞飞烟一把扶起黑风尼,说道:“师父,自古邪不胜正。既然输了,那就要认输。以后,你住在庙内,不再过问风水奇门的事情。徒弟给你养老送终。不要再与黑衣社有联系了。”
疾风知劲草国乱显忠臣!
这个时候,俞飞烟不抛弃黑风尼,一下子就显出了她贵重的人品,与步海棠有着天壤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