崽们之间可以流通的货币,弹一下能跑很远,就是不好保存,太圆了,不小心就会滚远。
此时一个陶球滚到了蓝思脚边,花多刚要开口让阿姆让一下,突然对上阿姆的目光,忍不住哆嗦一下,往后退了两步。
算了算了,这一个不要了。
蓝思:“……”算了算了,自己的幼崽,还是忍忍吧。
嫌弃了一遍自家幼崽后,再看另外几个幼崽,蓝思怎么看怎么满意,问:“白肃,白朔,乌焰,你们喝不喝水?”
白朔刚要摇头,乌焰已经站起来了:“我帮蓝思姨姨端。”
真懂事,蓝思月越看越满意,再看自家那个,不行,不能看了,太糟心,看多了眼睛疼。
花多 :“阿姆,我也要喝,我想喝带糖的。”甜甜的麦芽糖放在杯子里,用热水一冲,整杯水都是甜的,自从白朔教白允这么喂过长河部落那个最小的幼崽后,他们都学会了这个喝法。
“糖糖糖,每天就知道喝糖。”蓝思念叨一句,但还是给幼崽们都倒了带糖的。
所以说,就算嘴里再抱怨,每个父母在惯幼崽上,可以说是如出一辙,每个幼崽的性格,一半是天生的,一半是被父母养成的。
喝到了甜甜的糖水,花多满意了,至于阿姆的话,自动过滤掉了。
白朔先往山洞里看了一眼,上次的经验告诉他,千万不能忽略任何一个小细节。
蓝思看到白朔的动作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好笑道:“白乐的倒好了。”
白朔把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