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晃得他以为自己在天国,他眼角还挂着一滴水,延伫不知道那是汗还是眼泪,弯下腰舔了一下,咸的,转念一想,不管是汗水还是泪水,都是咸的。
挺没必要的。
游雾让人舔的面颊发痒,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两条腿揽着他不让他抽身,“延伫,舒服吗?”
延伫撑着一边胳膊,望着游雾眼睛,嘴角总算上扬起一个不明显的弧度,游雾捕捉到了,圆圆的脚趾头戳延伫的腰。
延伫掰开游雾两条缠人的腿,下了床,收拾地上乱七八糟的衣服。
游雾趴在床上静静注视着,延伫背上的两只凤凰是背对彼此的,而不是向相而飞,凤凰尾巴有点像一种热带鱼,游雾以前在办公室看导师在桌上养过,靛蓝色的斗鱼,尾巴飘在水里张扬着,和这两只腾飞的凤凰相似,只不过鱼尾是连成一片的,凤凰尾巴的羽毛却是一簇簇散开,远瞧了酷似肌肉上皲裂的一道道黑色疤痕。
延伫身上除了凤凰蝴蝶蛇之外,没有其他动物,只有各种花花草草,似乎看不出什么含义。
游雾欣赏着延伫的肉体,这具身体刚才和他负距离亲密接触,游雾又弯起眼睛笑起来,直到延伫进了浴室,他一个人躺在床上回味。
怎么开始的呢?延伫抱他进了休息室,把门关上,游雾故意问他:“关门做什么呀?”
延伫:“做 爱。”
“做 爱?”游雾故意将语调拔高一个度,“和谁做 爱啊?谁想做 爱了啊……”
延伫放他在床上,游雾一骨碌爬起来解开延伫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