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扭过头换了个方向,只有眼睛还忍不住往拉美卷这边瞟。
拉美卷问他,“延伫,你这狗真是认主,你养的?”
“不是,我捡的。”延伫拿了一张转印纸,给拉美卷瞧一眼,拉美卷点点头,说:“随意贴吧。”
延伫看了看,说:“只能纹腿上,你手臂已经没位置了。”
“是吗?”拉美卷抬起两条手,上下左右打量,惊讶道:“都这么多了,那我在你这花了多少钱得,高低要赚回来啊!”
延伫笑笑不说话,拉美卷脱下一只高筒靴,搭在皮椅上,抹了浓黑偏蓝光眼影的那双丹凤眼盯了延伫片刻,“延伫啊,你变了。”好歹在这儿纹了三年,身上的各种洞都是varied identity给打的,以前她可没见过延伫笑。
延伫不答言,认认真真做手头上的事,准备给她的纹身颜料。
拉美卷目光移到松软的小土狗身上,“小狗的力量真伟大。”
“是吗。”延伫轻轻反问,纹身笔落在她大腿外侧,拉美卷习惯了这种刺痛感,她憋着气,低头观察延伫给她刺青,过了半晌,她说:“你收不收学徒?我学雕塑的,快毕业了,想当纹身师来着。”
“不收。”延伫拒绝,抽出一张纸巾,擦过拉美卷的腿,又低头继续勾线。
拉美卷:“为什么?我看你这人手也不够啊。”
延伫:“所以才不收,没空。”
拉美卷意外,以前和这位纹身师聊天,聊几句就死机了似的,今天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