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节寸寸,是……是黄金。”
“阳间路上是根草。”
“阳光……路上,路上草。”
“阳间。”
“阳间。”
“根草。根字,和刚才的‘下生根’一样。”
“根草,根字,和刚才——”
老方丈放下竹简,“这句你不用重复。”
游雾这才醒悟过来,抬起眼和老方丈慈祥又无奈的目光对视,“啊?”
老方丈笑了笑,“在想什么东西呢这么入神?”
“在想……”游雾面颊浮起一片浅浅的红,老方丈眯起眼一看,不妙,这小犊子大约是要开悟了,悟的却不是一尊观音一尊佛,而是那一寸相思一寸灰的镜花水月之事。
9
游雾要老方丈教他学诗,他不想天天对着那读不懂看不透的经文念来念去,他嚷着,要学有灵性的,有情感的,只有诗,诗聚了万物之精华,天地之灵气。
老方丈不教,尘俗之言,他不授予人。
游雾便求着河若教他,可河若是不识字的,她懂琴棋画,唯独对字书是一窍不通,小时学的时候便是没认真学,日后再想重新捡起来,却也只有念天书的份了。
“但我想学——”游雾一个着急,憋出来两滴眼泪,挂在睫毛上。
游雾这会儿十二岁了,从他第一次认字,到如今过去了五年,他懒惰是懒惰了些,机灵却也是真真机灵,寺庙里的经书,但凡他能找来读的,他都读了,虽然他读不懂,每个字却都让他学会了,拿起笔来写字那姿势也是威风凛凛,毫不马虎。
河若思来想去,这青楼里